姜晚婉这才注意到拴在铁门把手上的山鸡,鸡被捆了膀子和脖子,在地上小範围扑腾,弄出点小动静。
沈行疆起身走出来,拎着野鸡去厨房杀鸡,姜晚婉过去打下手。
进到厨房,姜晚婉小声和他说:“秦小也说让我俩装一装,显得亲密一些,这几天秦伯棠在的时候,咱俩别那麽亲近。”
沈行疆控制着野鸡的膀子,把它的头按住,脖子露出来。
姜晚婉帮忙按着野鸡脚,野鸡可能感受到自己要噶了,不停地扑棱着腿。
沈行疆怕鸡脚划伤她,把鸡脚从她手里拽出来,用胳膊肘压在膝盖上:“好。”
他拔掉脖子上的毛,几下拽干净,抄起刀一刀抹了鸡脖子。
鸡血落在碗里,红色的血溅到白色的碗壁上,粘稠的血滑下去,留下红色的痕迹。
姜晚婉和他说好,看他乖乖的,抱住他亲了一口。
亲完对着还在扑腾的小鸡说:“鸡啊鸡,这辈子我杀你,别着急,下辈子你再来我家里,我再养你一场。”
她上回看许兰杀鸡的时候念叨就学会了。
她念完小鸡腿一蹬咽气了。
沈行疆看她蹲在旁边傻乎乎地念咒语,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去屋里歇会儿,我烧水把鸡烫了。”
姜晚婉不想回去,一天没见到他怪想的:“我去烧热水哦。”
沈行疆看穿她的小心思:“去吧。”
院子外面,秦小也洗干净手,拐到屋里趴在姜晚婉的书桌前睡着了。
姜隽压水时发现秦伯棠一直往这边看,就招呼他:“你是不是没看过压水,过来试试啊?还挺好玩的!”
看秦伯棠有些犹豫,姜隽笑着挥了挥手。
秦伯棠没见过这样的井,他抵不住诱惑走出来,姜隽松开压井的铁把手:“你来试试,小心点挺沉的。”
秦伯棠很聪明,他按住姜隽刚刚握住的位置。
按上去才发现手下的位置被姜隽抓热了。
他抿起唇用力按下去,铁皮栓子上升落下,清凉凉的井水从铁嘴里流出来。
姜隽也不閑着,拎起裤腿蹲下去,抓起里面的菜清洗。
秦伯棠还挺喜欢这些小东西。
从家里逃出来,他发现外面的东西都很好玩,尤其是打牌。
他看姜隽性格不错,就问他:“你平时会打牌吗?”
姜隽笑容卡在嘴边:“打牌?你说扑克牌?”
这个人看着小古板的样子,没想到他还喜欢赌……
秦伯棠眼睛瞬间就亮了,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对,我特别喜欢玩这个,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麽好玩的东西!”
姜隽狐疑问他:“你什麽时候知道扑克牌的?”
秦伯棠:“前几天。”
好吧,怪不得愿意玩,感情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