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撬开树根上的叶子,叶片混杂雨水木质腐烂味道扑面而来。
底下生长着细细的杂草,姜晚婉眼睛扫过,发现扎在土里的褐色凸起:“大嫂,这边又发现一窝。”
土豆蘑菇一窝一窝,有大有小。
许兰听到召唤,拎着筐撒丫子跑过来:“晚婉还是你眼神好使,我来了!”
姜晚婉蹲下捡蘑菇,用铁片把蘑菇挖出来,大的手掌心那麽大,小的像弹珠,她摘了半框,又找到四五个中不溜地扔进去。
许兰在她周围找到个:“晚婉,你俩结婚这麽久,你肚子咋还没有动静?老四房里行吗?”
她早就想问,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姜晚婉手一抖,铲掉蘑菇大半个脑袋:“……唔……”
这个‘唔’很有灵性,一个字传达了姜晚婉的害羞和各种心思。
“和嫂子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瞅老四挺粘你的,为啥你肚子没鼓起来呢?”
许兰说话时又找到好几个,挖出来扔土里:“想当初,我和你大柱哥结婚没多久我就怀孕了,咱女人有孩子才有依仗。”
“大嫂我还不急。”姜晚婉和沈行疆关上门怎麽来都行,换个人脸皮薄如纸,风吹就破。
许兰:“不行就不行,不用给老四找借口。”
姜晚婉无奈:“他行……”
“行啥行,这麽久还没动静,你是不是不知道啥叫行?你大柱哥每次都能十几分钟呢。”许兰怕姜晚婉不知道,说得更详细些,“老四有十分钟吗?”
姜晚婉脸又胀又红,白嫩的脸蛋飘着胭脂红,因为紧张害羞睫毛轻颤,戴着围巾不敢看人,活像个被受欺负的小媳妇儿。
许兰哪里见过这样的姜晚婉,擡头看得有意思,忍不住继续逗她:“有吗?”
姜晚婉耳朵红透了:“何止……”
十分钟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要是说他普普通通都一俩小时,大嫂肯定不信。
许兰啧了声:“那是为啥,这样,你俩每次结束以后,你把腿擡起来,让那玩意多留一段时间。”
姜晚婉不想和她细说这件事,也不想和她说现在不能要孩子,他从来不弄到里面,唯有的几次,还是靠每年妇女办发的几个小雨伞放肆两回。
“嫂子快挖,挖完了我还要回去干活呢。”
怕许兰还说什麽,姜晚婉又道:“我家里有个兔子,昨天想做,我想着今天挖蘑菇,昨天没炒,今个儿用蘑菇炒了,明天我拿点给你吃。”
许兰也不是胡搅蛮缠的,看她不想说就不说了。
更何况她拿兔子肉堵她嘴,她肯定不说啦。
“行,那咱快点挖。”
妯娌俩一人挖了一筐,下山回来碰到沈三柱,沈三柱看到她们,小声嘀咕:“我出去转一圈你盯那麽紧,自己倒好,带着大嫂去挖蘑菇,出去就是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