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此短暂,他假期又不多,能陪她的时间屈指可数。
傅寒声啧了声:“我说你至于吗?那小子有机会才行啊,你媳妇儿都不鸟她,何必折腾呢。”
“你以前啥样她都喜欢你,你还费劲弄这些,不累啊。”
每天跑前跑后够忙了,还经常命悬一线,他觉得沈行疆对他那小媳妇儿够好了,挑不出啥问题。
沈行疆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可以不知道,但是我不能视而不见。”
程时关很多地方的确不好,但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譬如对女人另一种好法。
他的晚婉,上辈子吃了太多苦,做老公的,自然要对她更好一些。
上辈子的他干什麽呢?
为什麽没有在晚婉被人欺负的时候救救她,帮她处理下伤口也行啊。
切掉舌头有多痛?
划破脸有多疼?
跪在街上要饭,看人白眼,自尊心一定也很痛吧。
滚啊,我可没舔!
傅寒声受不了,刚要调侃他,侧头正要说话,发现沈行疆脸色不太对,联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点头:“没错,这才叫爷们。”
“额……你可以带她照相,你俩有合照吗?”
他随时留意前面路况,用余光留意沈行疆的表情。
老沈不对劲。
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沈行疆摇头:“没有。”
他有晚婉的照片,是上次鸡舍上报纸,他从报纸上把她的照片剪下来,收在背书学习的本子里。
“没有就去照,我和你说,那玩意不会把魂儿照走的,你说咱们这辈子,和猫啊狗啊比,咱寿命的确长,和王八比,咱几代人送不走一个。”
“谁能活多久,还真说不準。所以说,你没事儿就带你媳妇儿照个照片,把她今年明年的样儿都留下来,没事儿翻翻相册,多美。”
沈行疆:“还有麽?”
“有啊,女人喜欢穿的,戴的,平时买衣服,买口红,擦脸的雪花膏,高端点的有杏仁蜜,还有最近人家有钱的地方,又流行起时髦的厚底鞋和喇叭裤,知道啥是喇叭裤不?
低腰短裆,裹紧屁股,而且大腿很紧,下面宽,走路兼顾着扫地的功能,那家伙,你媳妇儿穿这样裤子,以她每天从军区到农场还有食堂医院的运动量,刷刷刷,军区扫地的都得下岗。
沈行疆不悦:“说点正经的你。”
论武力值,谁能打得过草原上长大的狼王,傅寒声不敢开玩笑:“还有三转一响,永久或者飞鸽的自行车啊,浪琴、钻石、宝花的手表啊,收音机,还有缝纫机,你随便买,她肯定喜欢,前提是你兜里有钱吗?”
沈行疆把他说的这几样都几下:“其余的行,缝纫机是干活的,我不会踩。”
“啧!”
傅寒声无语了:“那玩意是给女人使唤的,啥时候用你踩了?”
沈行疆:“说明书上写着,必须女人用?”
傅寒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