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婉搂着他的肩膀,像个小章鱼扒着他的胳膊。
她难得主动,把娇娇软软的身子埋进他坚硬宽阔的胸膛里,又主动送吻:“唔……”
沈行疆用力抱住她,姜晚婉的小胳膊和他对比,两个都没有他一个粗,力量悬殊,体型悬殊,姜晚婉在勒紧的力道中感受到说不出的安全感。
虽然疼。
但是她爱死了这种感觉。
沈行疆吸着她软软的舌头到口中,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声音,姜晚婉面红耳赤又沉沦其中。
沈行疆拉住她的睡裙边擡到腰间,炙热的手掌在她腰间轻抚。
粗粝的触感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姜晚婉眯着眼睛,眼睫轻颤,她再也受不住把手抵在他的胸膛,微微用力抗拒。
“别……轻点……”
姜隽来了!!
“轻点?”
“这麽久不见,你让我轻点还不如杀了我。”
沈行疆话落,抱着她把她放到床上,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在姜晚婉咬着唇害羞地闭上眼睛时,俯身推高她的睡衣,弄湿她的身前的柔软。
真的占有彼此时,姜晚婉觉得自己被劈开了,她的手心都是汗,搂着他的后背轻喘。
“有点疼,慢点。”
沈行疆也有点难受,每次隔段时间,她那处就会变成特别特别紧。
勾的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后半夜又淅淅沥沥下了小雨,姜晚婉哼哼唧唧地趴在他身上,累得她又哭了半晌:“我刚才看到你腰上有一块伤痕,是不是被刀划伤了?”
沈行疆光着上半身,肩膀上有几道暧昧的指甲红痕。
男人额发有些湿,淩乱地搭在眼前,野性十足,他慢悠悠抓住姜晚婉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算什麽,还没有我媳妇儿刚刚叫着挠我的劲疼呢。”
姜晚婉耳尖可疑地红了。
“还不是你……我让你轻点你还越发作弄我。”
“挠你都是轻的。”
姜晚婉往上爬了一点点,张口咬住他的下巴:“我咬你,你能把我怎麽样?”
沈行疆浪的勾起唇,薄唇啧了声,用手摸了摸下巴。
“能怎麽样?宠着呗。”
自己选的媳妇儿,除了宠能有什麽办法?
下雨空气有点潮湿的凉意,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裹住姜晚婉的肩头:“反正被子都髒了,今天先这麽睡,我的晚婉身上所有的味道,我都喜欢。”
他说情话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地把你弄得脸红不止。
姜晚婉刚刚简单清理了下面,被子上的确带着那股淡淡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呼吸有些不稳:“你这个人,长得最正经,实际上最油嘴滑舌了。”
“还总是一本正经的说甜言蜜语,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姜晚婉闭上眼睛,她困得脑袋有些胀,但是又不想就这麽睡过去,睡着了有点浪费时间,她只想和沈行疆说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