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猫妖,你是谢徽雪!”
“他怎么突然长这么大了,他果然也是妖怪!”
“他本来就是个妖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快跑!”
她们把菜和水果都扔到谢徽雪身上,惊恐地逃走了。
虽然奚川和周桓、楚简立刻反应过来去挡着,但还是有几个东西砸到了谢徽雪和乌落的身上。
“喵呜……”
乌落浑身炸毛弓起了身子,就在它要跳走追上去的时候谢徽雪抱着它:“乌落,别生气了。”
乌落在谢徽雪的安抚下炸的毛很快就平顺下来,它轻轻叫了一声,舔了舔谢徽雪的手,紧紧抱着他,又亲又蹭。
这时候的谢徽雪毕竟只有五岁的心性,他还掩饰不住眼中的落寞。
村里的人对乌落和谢徽雪都避之不及,而谢徽雪好像早已经习惯。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鹅叫声,一个咳嗽严重的年轻人赶了一群鹅正往这边走来。那个人看起来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但是他的步履缓慢,□□,脊背弯曲,他的右手还拄着一根拐杖……明明他的外表是个少年,但他的行为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若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那这个人外表看起来明明很年轻,但眼眸有一种说不出的混浊、僵木。
乌落突然从谢徽雪怀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跳到鹅群中,鹅群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我的鹅……我的鹅……”
那人急切呼喊出声,他的声音也是苍老混浊的,和他年轻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符。
慌忙中他跌坐在地上,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平地,他却一副摔得站不起来的样子,直呼疼痛,捂着胸口像是要咳出肺腑来。
随着鹅的惨叫乌落已经又跳到了谢徽雪的怀里,它抓伤了两只鹅,那两只鹅腿上都流了血,其他的鹅已经躲到那个人的身后。
那两只受伤的鹅像是不会动了一般在原地站立了好一会儿,忽然它们跑到几人面前鸣叫,一只鹅还叼着周桓的裤子一直蹭他,它的眼中还流下了眼泪。
“这两只鹅不会是江真真他们吧?”钱小鲤惊呼出声。
钱小鲤话音刚落,她面前的那只鹅就变成了江真真,江真真流着泪立刻抱住了她。
“那另一只鹅怎么不变呢?难道它就只是鹅?”高雅欣道。
“他是柳宜明。”江真真哽咽着说。
江真真说完那只鹅果然变成了柳宜明的样子。
“太好了,原来只要叫出名字就可以变回原样啊,现在只剩茍怡和吴小辉没有被找到了,你说他们被变成了什么动物呢?”计雯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