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龙脉庇佑
姜子牙从容一笑,道:“散大夫,莫非刚接喜讯,因此迫不及待么?”
散宜生也不等姜子牙更衣换服,便连忙又笑又叹气地道:“哎!既是喜讯,又是惊兆吧!实不相瞒,不知怎的,武王今早突然苏醒过来,他刚醒来,便立刻传旨,召丞相你入宫见驾了!这果然是天大的喜讯!但刚接前方诱敌的武成王黄飞虎派人回报,说闻太师的先锋,已进抵距西岐山不足三十里路了!黄飞虎正有所行动,特派人向丞相传讯,以便有所准备!但丞相却不知去了何处也,幸而你及时赶回!”
姜子牙一听,微一沉吟,便从容地道:“各位同僚不必惊惶,且各掌其职,备好粮饷,协助鲁伯将军守城去吧!”
众文臣一听,心中稍安,不敢怠慢,纷纷告辞,各自尽责去了。
姜子牙这才对散宜生道:“义兄,且烦你与我一同入宫,面见武王去吧!”
散宜生此时已知姜子牙定为破敌大计辛劳,大概已整整两日两夜无休无歇了,心中不由一阵感佩,他犹豫道:“贤弟不如先行换服更衣,稍事休歇,再入宫见驾吧!”
姜子牙一听,却断然摇头道:“事关紧急,哪还顾得休歇之事?吾正有事奏请武王,破敌大计,倒有一半须着落在他身上呢!”
散宜生一听,也不敢再犹豫,连忙与姜子牙一道,入宫见驾。
周武王姬发,整整昏睡了八百个时辰,到今早,太医官只听武王忽然在**惊叫一声:“凤凰!凤凰!你为甚竟舍我而去?”武王叫罢,忽然便一跃而起,状似追逐那“凤凰”似的,然后他才知刚才所见,乃南柯一梦而已。但奇怪的是,奇梦醒了,武王也完全清醒过来,就似经一夜好睡,第二天醒来精神奕奕一般。他微一沉吟,便立刻传旨,召姜子牙进宫了。
此时姜子牙和散宜生,已进宫晋见武王,武王一见姜子牙浑身黑衣,不由奇道:“丞相便服出外刚回么?”
姜子牙道:“臣该死,以微服见驾,有失礼仪!”
散宜生一听,忍不住向武王道:“武王啊!丞相为国事辛劳,已整整两日两夜没吃没睡了!”
周武王不由上前,与姜子牙执手慰道:“丞相为国事操劳,不分昼夜,辛苦了!”
姜子牙淡然一笑,并不欲细说,向武王道:“武王言重,臣受托于先王,岂能不鞠躬尽瘁?眼下大敌临门,也无暇理会此等个人休歇小事了!武王召臣晋见,未知有何急事?”
不料武王一听,却大急道:“丞相所说大敌临门,莫非纣王这昏君,派兵来犯么?”
姜子牙一听,便知周武王大睡初醒,左右太医官等,惊魂未定,谁也不敢告知武王,商军已大举进犯,只恐他忧急之下,再度昏睡不醒。姜子牙微一沉吟,即向周武王道:“武王勿忧,臣已有破敌之计,但尚须武王亲临配合,因此先要判断武王身体状况,才可依计行事也。”
周武王道:“姬发已无大碍,不但无碍,此时但觉精神奕奕,比日前更感精猛呢!我正为此事惊奇,才急召丞相进宫,以替姬发释疑。”
姜子牙一听,与散宜生互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姜子牙问周武王道:“武王到底有甚疑难未释?”
周武王道:“姬发自于西岐山拜祭先王陵墓,便突感一股强大之极的热流,自姬发脚底涌入,直透心胸,但觉心胸一阵寒热交汇相逼,神思便立陷昏迷不醒!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分,忽地只感自己已飘抵西岐山先王墓前,想起父王的恩德,便跪下叩拜,不料就在此时,只见陵墓顶上,疾冒出丝丝紫色烟气,烟气渐而汇聚,又凝汇成形,竟是一头浑身紫光闪闪的凤凰!”周武王说到此处,抑制不住心中的惊疑,不由得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