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物敷耀哉此番将姿态摆的很低很低。。。。。。
他是鬼杀队的核心,也是包括众柱在内所有猎鬼人内心深处的那根支柱。
原著中因为他的死才有了无限城一战,也是他的死,激励了所有柱,以及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小只誓与无惨决一死战。
他这一福身,包括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实弥在内的所有柱都沉默了………………
悲鸣屿行冥拨弄念珠默然无言,在他身畔不远处,木制长廊一角,身着红黄绿三色羽织的富冈义勇,作为九柱之中,罗伊的师兄,唯一一个与他有些深厚羁绊的存在,此刻安静的看着这一切,一时之间,也禁不住唏嘘。
他想起那一夜,在狭雾山,和师父鳞龙左近次,师兄锖兔,师妹真菰以及其他一众师兄弟,无不在因为荣一郎的性子而担心,当时就肯定。。。以荣一郎的性子绝对不会对主公跪拜,但几人却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事情会反
着来,反倒是他的主。。。。。当代产屋敷一族家主,与恶鬼斗了近千年的鬼杀队首领,屈膝对少年郑重行礼………………
富冈义勇控制不住在想,若是师父在这里,会不会摘下那副天狗面具,露出其下一张瞠目结舌的脸?
‘是了,面具已经被荣一郎砍了啊…………………
思绪翻涌带动微风拂面。。。。。。。
罗伊着一席白衣,粗布麻衫,搭配绿色格子与黑色格子相间的市松纹羽织披在肩头,一如从家离开时,脚上蹬着的是那双母亲葵枝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藤鞋,
上手一扶,跟着身形一闪,直接把住了产物耀哉的手臂,不让他当真拜下去。
“耀哉家主,你我只是合作关系,无需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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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合作,现在,”产物耀哉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年,微笑道:“我觉得荣一郎大人比我更适合带领鬼杀队。”
“咳咳咳………………”似乎因为弯腰的动作太过剧烈,亦或者心绪起伏波动太大,产物敷耀哉只是说了两句话,就又控制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天音及时摸出一块方帕递了过来,产物敷耀哉接过擦了擦嘴,隐约可见一团血?………………
罗伊不动声色度了一层念气,顺着他的手臂,涌向他的四肢百骸,眉头一皱,有预料产物敷耀哉身体会很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五内羸弱,血气枯竭,心脏更像是一台饱经岁月摧残,不知行驶了多少公里的老旧汽车发动
机,加再多的油,都无法再打着火,即便……………………
对方不像原著中自爆,估摸着也活不了两年。
“淙淙……………”念气如潺潺溪水流入产物敷耀哉体内。
这位常年卧病的鬼杀队首领,一怔,感受着体内凭空多出了一道暖意,在帮助自己对抗那股阴冷。。。产物敷耀哉那双近乎失明的双眼,罕见的颤动了一下,笑着对罗伊道:“我也总算是亲自领教了荣一郎大人的神奇了。”
“这股暖流就是“神力”吗?”
产物敷耀哉细细品味着那股力量,温暖如春,不像他遭受【诅咒】侵蚀,迟暮老矣,不无羡慕的道:“敢叫荣一郎大人知晓,我并不是一时脑热,才选择让出首领之位。”
“也好,以您的手段,或许已经发现,我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好活了。”
罗伊驱使念气顺着产物敷耀哉的血管经脉,继续深入往他的心脏涌去,温声道:“叫我荣一郎就好。”
产物敷耀哉点了点头,有了罗伊念气加持,他似乎多了些说话的力气,那双白眸,环视一周,一一在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实弥、宇髓天元。。。富冈义勇等九柱身上扫过,适才又开口道:“不瞒荣一郎大人,其实。。。我早都想死。。。。死
了就不用再被诅咒折磨。。。。。。”
“可是,人死了容易,苟活着难。。。。我死无所谓,我不能接受我的孩子我的子孙继续被诅咒,代代活不过30岁,明明他有大好的人生,可以去看更广阔的世界,哪怕像一个普通人老死,至少。。。。在我眼里那也是幸福的…………………”
“偏偏因为鬼舞?无惨,因为他一个人叫我阖族遭难,我忍不了,我必须杀了他!”
“而你………………”产物敷耀哉紧紧抓住罗伊的手,诚挚道:“你就是我的希望,就是这世界千千万万个跟我一样,因为鬼舞无惨家破人亡之人的希望!”
“主………………”悲鸣屿行冥双掌合十,不知何时泪流满面。他死了自小庇护的那群孩子。
“主…………………”不死川实弥以头抢地,双目狰狞。他死了父母,
“主………………”蝴蝶忍美眸现出一圈圈波动,隐有泪花闪烁。她死了姐姐。
接着是宇髓天元,是时透无一郎,是伊黑小芭内,是甘露寺蜜。。。是富冈义勇,他死了姐姐,死了锖兔、真菰等一众师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