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位就是季护长?”
煤炉旁,一个跟周长春长相相似的稍显年轻的男人站了起来。
现在的周长贵已然没有当初白净的模样,现在肤色黝黑了不少。
“没错,季护长快请坐。”
周长春赶紧邀请季及姬到炉子前坐了起来。
季及姬顺势坐了下来。
屋子里的温度非常舒服,四面不透一点寒风,窗户用木板封的严实。
周长春拿来一壶美酒,放在煤炉旁的石桌上,到在了三个酒盅上,递给季及姬一杯。
“季护长,快喝点酒热热身子。”
说着,周长春两兄弟都先一饮而尽。
季及姬看了两兄弟一眼,轻轻抿了一口,发现味甘略少发涩,比村里的粮酒好喝多了,一饮而尽感叹一声:“好酒啊,周大队长的酒从哪里来的啊。”
周长春不紧不慢道:“这酒可是京城望川楼的美酒,周某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自从在矿场勤勤恳恳工作,还发现了一些不法分子之后,周长春的生活就有了明显的改善,先是被这里的监工任命成了小队长,带领三十名劳工,后因为表现出色,就成了带领百人的大队长,专门负责矿场的一处开采。
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好日子无望的周长春,却没想到他能在矿场焕发第二春。
再加上跟监工关系不错,他在矿场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一些好东西好玩意儿都能拖人从外面带进来。
“望川楼的美酒,那不是百两一瓶么?”
季及姬吃惊,望川楼的酒确实不错,他也曾去喝过一次,不过百两一瓶的价格……
他觉得这辈子也只能喝一次。
“这里正好有一瓶,若是季护长不嫌弃,周某赠予护长。”
周长春的机灵劲可不差,说着就把石桌上的白玉酒瓶奉上。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
季及姬赶忙摇头拒绝,百两银子要是放在以前自己身子骨不错的时候,接个活倒是能赚到这点钱,可现在不同了。
周长春给的礼物太贵重,二人平生素未谋面,一见就给这么贵重的礼物,一定是有求于自己,季及姬不傻,他深知一旦做错了事,陈茂一断供药,自己就生不如死!
周长春想要把酒强塞到季及姬怀里,奈何对方身手了得,简单的一个揉推,就将酒瓶放回了远处。
周长贵一看季及姬不给面子,当即冷哼一声,道:“季护长,家兄好意,您怎可这么对待呢。”
季及姬瞥了一眼这个黝黑的汉子周长贵,说道:“我与二位素未谋面,这礼不能收。”
他不傻,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刺客的规矩,他哪能不清楚呢?
周长春一把拦住还要发话的周长贵,笑着对季及姬说道:“季护长误会了,我兄弟二人只是钦佩季护长的本事,所以愿意将酒赠予季护长,若季护长嫌弃,那这酒不送也罢。”
说着,周长春将酒水倒满酒盅,说道:“望请季护长不嫌,再饮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