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听到曹云安的骂声,讲的话瞬间没了兴趣。
自己要救下的金吾卫就是这种烂人……
似乎他今日就应该散步着来,为何要抱着被灾民围殴的风险救这群废物?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被我说到痛处了!我等岂能拿你锦衣卫的恩情?陛下怎可能惩处我等,你这是在痴心妄想,呵!”
也不知这曹云安哪里来的底气,竟还以为自己说到陈茂的软肋了,他却没发现,原本这群灾民都已经放下手中的工具,放陈茂带金吾卫离开,可现在他们眼中的杀意更深!
陈茂看到这副场面,用手捂着额头,转过头问向崔秀:“今日要是这群金吾卫都死干净了,我们不会被牵连吧?”
崔秀冷冷的看了一眼曹云安,旋即沉吟片刻道:“可能会被治罪。”
“这群金吾卫真是一群烂牲口。”
陈茂大骂了一句,一抬手,指着曹云安,对手下部曲说道:“来人,把他拿下!”
“是!”
部曲们听从陈茂指示,直接上前,意图控制住曹云安。
陈茂并没有让锦衣卫的人上前抓曹云安,因为他要以自己个人的身份,把金吾卫这群烂人给制住!
曹云安神色微微一变,命令身边的金吾卫道:“拦住他们,陈茂这是图穷匕见,想从我们身上捞好处被戳破,就想换计策!”
听到曹云安的话,数名金吾卫护在受伤的曹云安身旁,阻拦上前来的部曲们。、
陈茂在旁边听到曹云安的话,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这曹云安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泥巴,我需要从他们身上捞好处?”
“真是可笑!”
就连崔秀都觉得这金吾卫的人生了执念,竟然对锦衣卫的保护充耳不闻,甚至栽赃陷害。
这金吾卫怕是救回去也得泼他们一身脏水!
四周的灾民也是蠢蠢欲动,有人提起手中的锄头准备上前给陈家部曲们帮忙。
陈茂立即呵斥一句:“乡亲们,都不要乱动,今日之事既金吾卫找死,本镇抚就不会让着他们,你们切勿动手,一旦动手,顺天府官兵到来,你们也要坐牢!”
一听顺天府的官兵也要到来,而且动手会被抓入大牢,这群灾民便停下了动作,只能用他们愤恨的眼神,看着这群金吾卫!
陈茂看灾民们后退,心里也松了口气。
本来可以轻轻松松的将金吾卫的残兵们带走,结果这曹云安竟然发神经似的来找麻烦,真是比猪队友还猪队友!
“速战速决,不要旁生枝节。”
部曲们相视一眼,动起手来也没有收敛,他们拔出刀来,朝着这群金吾卫大刀阔斧的砍去。
几招下来,本就疲惫的金吾卫立显颓势。
陈府部曲一个个都是练家子出身,立马找出破绽,将其控制住。
这数名金吾卫都只能双手抬起,武器落在地上任人宰割。
曹云安见势不妙,想要往后逃,结果身后乌压压的灾民早已经等候。
一些伤势较重的金吾卫都直接喊道:“曹头,别跑了。”
“你们的骨气呢!”
曹云安怒视这些已经放弃挣扎的金吾卫,周身数十名金吾卫能战斗的屈指可数,他背腹受敌,已然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