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从从这里流进去。”
边说,女孩还费力地抬起了另一只手,指着手背上的针头给他看,银色的针头没有完全插进皮肤,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
杜若宸的脸几乎是抬到女孩手背上去看:“我看到了!”
“但是”男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会疼的吧。”
小男孩越想越认真,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戳她手背上的胶条,里面裹着的东西,触感硬硬的。
“疼不疼姐姐。”
贺希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不疼的。”
“贺希。”
厉蘌憬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这一声名字叫的,女孩觉得他在生气,事实上确实有点。
被两人直接忽视了个彻底,男人脸色黑得就跟锅底一样。
关键是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好大一会儿,期间连个女孩的眼神都没盼过来,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所以画面看起来就很是滑稽。
白安忆,公主裙
白安忆见状捂着嘴偷笑,边笑边观察着男人的神情,看到他的脸后发现更好笑了。
被叫名字的女孩忐忑抬起头,对上的便是厉蘌憬危险的眸子。
黑色的瞳孔里是意味不明,嘴角的笑意更显渗人,他眯着眼睛仰头睨视着她的小脸,一副不好招惹的样子。
“把我当空气?”
贺希听着他的话轻轻抿了抿唇,眼神飘忽不定,久久没有个聚焦点。
而杜若宸这个时候已经爬上了病床,老实地蜷缩在一边床角玩着女孩的胳膊,一会儿捏一会儿拍拍,玩得很专注。
“哥,我来吧。”
白安忆是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开口打破了眼下的沉默。
她真服她哥了,一句人话都不会说,贺希现在这样,他还敢这种语气说话,原谅他才怪。
她要是贺希,她就打死不原谅!还把他当空气,人家压根都不记得他,不当空气当什么?
当老公、宝贝、亲爱的?
做春秋大梦去吧!
厉蘌憬被她突然打断,拧着眉头看向女孩。
白安忆只是轻轻扬了扬眉,傲娇地抬手捋了捋长发,随后慢慢悠悠地走到病床前,端起一旁的果盘。
贺希看着她,她也同样看着贺希,嘴角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这本意是好的,只不过因为笑得太刻意,不仅感觉不到善意与关怀,反而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白安忆温柔抬手拿起一根新牙签,叉了块大小适中的苹果后,递到了女孩嘴边,嗓音娇俏:“吃块苹果吧。”
“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