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顾不上解释,姚婵几乎是直直扑过去,一把抓住妙缘右手,将龙溟剑举到自己面前,失声问道:“龙溟剑怎么在你手里?!”
忽然的死寂。
一场一触即发的大战瞬间停止,两双黑漆漆的眸子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半晌,妙缘勾了勾唇。
“龙溟剑为什么不能在我手里?”
姚婵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我就是看这剑挺好,好奇,单纯好奇!”
她心里连声叫苦,完了完了,都怪行无咎!
本身来人间之前,因为剧情诡异的变动,她准备好好地盘一盘,结果后来乱七八糟的事一件接一件,她就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樊应没死,樊崇也没得到万剑断崖的上古神力传承,龙溟剑还奇诡的出现在妙缘手中,剧情是彻底乱套了!
姚婵一个头两个大,眼看剧情走向一团乱麻,瞬间顾不上自己的私人问题了。
“快走快走!别和他打!”她着急忙慌地道,“樊崇呢?!我有急事找他!”
主角啊!
你的奇遇怎么都被人截胡了?这可不妙啊!
妙缘没动,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忽然僵住。而行无咎额角青筋直跳,指关节发出可怖的脆响,万错震颤不止,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气疯了!
“不许走。”行无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他少有的失态,“你哪里都不许去!”
本身他的打算是借机将她推到妙缘这个分身身边,看她严词拒绝,只好自己亲身上阵推波助澜一把。
没想到异变突生,一看到本该属于樊崇的龙溟剑易了主,她就立刻把一切抛之脑后。
细数过往种种,对待樊崇,她总是如此的紧张和悉心维护。而他不过是犯些小错,就引得她大动肝火,毫不留情的要与他恩断义绝。
人大抵都是如此贪心,对于爱,总也奢求更多。
行无咎目光森然,只觉得怒火一股一股地上涌,几乎烧干他的理智。
姚婵闻言也对他怒目而视:“你是我的谁啊?!还不许走!”
她的叛逆之心瞬间支棱起来,拉着妙缘就道:“我们走!”
却不想妙缘一动未动,这这么短短一瞬间的搁置,行无咎已经闪身来到姚婵面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姚婵正准备一把推开他,就听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几乎带一丝哀求。
“我后悔了,别走好吗?”
姚婵手指颤了颤,说不心软是骗自己,可现在这个一团乱的剧情线也实在不容她继续耽于私情。
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我确实找樊崇有事,你我的私怨日后再说。”
说罢,她一狠心,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一掌将他击开。
行无咎没有反抗,妙缘也似回过神来。
姚婵自半空回望,见行无咎还站在原地,双眸死死地盯着她,神情却平静得可怕。
“私怨?”
他声音嘶哑,仿佛泣血。
“你我之间难道只余私怨?!只是一步行差踏错,你就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过去种种全作云烟,为何对我苛刻至此?!”
姚婵一怔。
苛刻?
明明是他算计她在先,怎么形势颠倒,反倒他成了受害者?
行无咎的身形愈发渺小,从天上俯视,已看不清神情,他的声音却字字清晰。
“樊崇与尔,相识三旬,阿姐为其,苦心孤诣!”
随着他的嘶吼,天上狂风大作,黑云罩顶,以他为始,渐成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