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很清楚艾泽拉斯并不像军团攻占、摧毁过的其他星球一样脆弱,这里的土著拥有很强的魔法力量。
甚至在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击退了燃烧军团,并且还在两次兽人战争中挫败了无敌的黑暗泰坦萨格拉斯。
所以恐惧魔王对于巫妖的死虽然感到意外,但却并不是不能理解。
就在诅咒教派的成员单手抚胸深深鞠了一躬打算退下的时候,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诡异的幽光。
下一秒……
他毫无征兆的拔出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刺向玛尔加尼斯。
后者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锋利的匕就紧贴着盔甲的缝隙刺进了腹部,紧跟着匕上附着的邪恶魔法迅形成虚弱诅咒,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混蛋!你在干什么?”
恐惧魔王又惊又怒,一把抓住诅咒教派成员的脖子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眼神中迸射出狂暴嗜血的光芒。
只可惜,后者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压根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反而挥舞匕还想要再刺瞎一只眼睛。
这一举动瞬间让玛尔加尼斯不再有任何犹豫,挥舞锋利的爪子便撕拉一下扯开对方的胸膛痛饮鲜血,恢复自己损失的生命力。
不过匕上附着的虚弱诅咒显然没那么容易消除,起码还得持续几分钟才能慢慢消退。
但真正让他感到神经紧张的并不是区区一个诅咒教派成员的偷袭,而是这次攻击究竟是源自于个人的意志,还是其背后巫妖王的授意。
假如是后者,那么自己岂不是被无数的亡灵生物困死在通灵塔内了吗?
恐惧魔王立刻把目光投向周围的两个入口,结果并没有现涌进来的亡灵大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手中已经被撕碎的尸体,他陷入了深深地疑惑之中。
正当玛尔加尼斯想要走出通灵塔刀外面看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从背后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
紧跟着一股恐怖的能量瞬间涌入体内,疯狂破坏者包括骨骼、内脏、血管和肌肉的一切。
那巨大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但恐惧魔王不愧是恐惧魔王,硬是抗住了这种疼痛带来的虚弱,迅扇动巨大的蝙蝠翅膀飞出去七八米远,然后猛地转过身来确认究竟是谁在袭击自己。
结果他看到了一个身披长袍、头戴兜帽的人类。
而造成这种可怕伤势的,正是一只看上去稍微有点粗糙、明显经常干农活的手。
“咦?你居然还能动!是因为魔法抗性吗?还是豁免成功了?亦或是伱所掌握的暗影能量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抵消一部分负能量对生命体的侵蚀?”
伴随着略显惊讶的声音,年轻的人类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年轻到过分的青年面孔。
不用问也知道他不是别人,正是潜入进来的左思。
刚才诅咒教派的成员之所以会突然动袭击,实际上是中了狂暴魅惑法术,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给恐惧魔王注入了虚弱诅咒,并且还成功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
至于眼下这个重创了他的神术,则是大名鼎鼎的六环【杀生术】。
正常来说一般活着的生命在挨上一之后基本就可以宣告死亡了。
即便是某些生命力强大的目标,也会在受到侵蚀之后变得虚弱无比,甚至是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除非豁免成功,伤害才会降低到一个可以勉强忍受的范围。
如果说【杀生术】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必然是必须要通过接触才能将宛如沸腾黑色火焰般形成实质的负能量灌入目标体内。
尽管费伦的牧师可以穿重甲、拿盾牌进行施法,可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进入专注状态仍然需要冒巨大的风险。
“咳咳咳——你究竟是什么人?”
玛尔加尼斯的嘴巴里不断向外喷用着黑色的血液,那张苍白丑陋的脸此刻因为痛苦而变得异常扭曲。
这是何等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