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席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或许对于其他势力来说,对付漂浮在天空中两三千米的飞艇没什么太好办法。
但对于掌握着众多奥术施法者的红袍法师来说却并非不可战胜,只不过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已。
“抢占?
摧毁?
一次煽动叛乱的小小试探,索斯都有如此大的反应。
你觉得要是按照这种方法做了会生什么?
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那会引一场全面战争!
他会毫不客气的亮出底牌,对整个塞尔全境起攻击,带着数以万计的军队和法师团杀死每一个不愿意投降的红袍法师,直至我们的统治崩溃、瓦解。
更不用提这个疯子身后还站着许多的神。
如果你想死的话请便,但请不要带上我。”
萨扎斯坦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跟厌恶。
时间过得越久,他就越觉得当初组织建立时搞的这种席议会制度就是一摊狗屎。
跟这么一群整天就知道内斗、相互扯后腿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尤其是作为政敌的阿兹纳尔·斯鲁尔,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
这次联合穆尔霍兰德私下里搞得小动作,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对方封锁海上运输和贸易吗?”
又一名席皱起眉头明显对当缩头乌龟的做法相当不满。
萨扎斯坦冷笑着反问道:“不然呢?
你难道打算跟索斯打一场吗?
他没有主动进攻我们的本土,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是有限度的报复。
如果在这种时候做出任何反击举动,都等同于是在宣告要扩大战争的规模。
更何况现在欣布也加入了其中。
再加上一直站在索斯身边的凯尔本和莱拉,开战的话我们需要同时对付四个拥有银火的魔法女神选民。
就这还没算上他手下奥法秘术会和蒙面法师公会的力量。
哦,对了,除此之外还有耐瑟瑞尔时代遗留下来的大奥术师——不死者奥沃。”
伴随着这番话脱口而出,在场所有的席都陷入了沉默。
要知道光是一个风暴女王欣布就已经让整个红袍法师感到忌惮不已了。
沉默了良久之后,阿兹纳尔·斯鲁尔终于忍不住开口提议道:“实在不行就派出使者主动认输吧。
作为代价,我们放弃保留所有海上的防御力量。
就像剑湾和宝剑海那样,每艘船都会根据货物的价值上交一笔保护费。
这样一来他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觉得这点让步就能满足索斯的胃口?
别天真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想要让他解除封锁,至少需要割让阿劳尔行省的两个岛屿。
一旦阿劳尔被占领并改造成为军事基地,整个塞尔都会在那些炮艇和龙骑士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们的天空将会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