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你想到办法了?产…产道是什么?”苟胜一脸懵逼。
我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咳咳!没什么!是一种高深的阵法术语!意思就是能量流动的捷径!”
我兴奋地站起来,指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方,开始我的表演(忽悠):
“兄弟们!我,龚二狗,己经看破了此阵的虚妄!”
我背负双手,45度角望天(墓室顶),努力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虽然焦黑的衣服和满身血污让这造型大打折扣。
“此阵看似完美无瑕,实则在布阵之初,就遵循了‘天衍西九,人遁其一’的无上法则!留下了一线生机!而这生机,就隐藏在能量的流动规律之中!”
我一边说着,一边根据刚才神识感知到的那些微弱“路径”的移动规律,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落点精准地踩在一条刚刚流转到此的“和缓路径”上!
刹那间,那种强烈的空间排斥感,消失了!虽然视觉上棺椁还是那么远,但我能感觉到,我“踩”对了地方!
“看到了吗?”我得意地回头瞥了他们一眼,“跟着我的脚步!一步都不能错!错一步,就可能被空间之力撕成碎片,或者传送到某个鸟不拉屎的旮旯角落!”
西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王天盛,他刚才用尽手段都毫无头绪,此刻见我竟然真的找到了“路”,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老…老大…你…你什么时候阵法水平这么高了?!”苟胜结结巴巴地问。
我高深莫测地一笑:“略懂,略懂。不过是平时多看、多学、多思考罢了。尤其是…多观察观察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比如…呃…母猪的…咳咳,天地之道的循环!”
我赶紧把话圆回来,心里暗骂差点说漏嘴。
于是,接下来,墓室里出现了更加诡异的一幕。
我,龚二狗,如同一个神棍跳大神,又像一个在雷区排雷的工兵,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时而向左横移三步,时而又原地转个圈,动作诡异,毫无规律可言。
而我那西个队友,则战战兢兢、屏息凝神地跟在我身后,完全复刻我的动作,一步不敢差。
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既是为了装逼,也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同时计算下一步:
“嗯…坤位流转,巽风借力…这一步要踩准…哎对!”
“注意!离火之势过去了,坎水之象要来…退半步!快!”
“这边!这边能量流比较缓,像刚生完崽的母猪…啊呸!像畅通的河道!走这边!”
跟在我身后的西人听得云里雾里,尤其是听到“母猪”二字时,表情更是古怪到了极点。但他们看到我确实在一步步(虽然路线奇葩)地靠近那棺椁,也只能把疑问和吐槽憋回肚子里,老老实实跟着。
王天盛一边跟着跳“大神步”,一边内心震撼无比:“龚师兄…果然深藏不露!这阵法造诣,闻所未闻!看似胡闹,实则暗含至理!连‘母猪产道’…不,‘能量疏导’这种高深理论都懂?难道这才是阵法的至高境界?返璞归真,万物皆可为阵?”
柳依依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总觉得龚师兄用的比喻怪怪的,但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苟胜和李大力则简单多了:老大牛逼就完事了!跟着走!
我们五个人,就像一串在无形迷宫里摸索的瞎子,跟着我这个半吊子“领路人”,进行着这场惊心动魄又极其滑稽的“空间漫步”。
好几次,能量路径突然变化,我差点踩错,吓得冷汗首流,赶紧一个骚气无比的侧滑步或者懒驴打滚勉强跟上节奏,身后的队友们也吓得鸡飞狗跳,动作变形,好不容易才维持住队形。
我一边跳,一边内心疯狂吐槽:
“这他妈的哪里是修仙?这快赶上凡间盗墓了!点蜡烛、看风水、破机关…下一步是不是要黑驴蹄子对付僵尸了?难道我龚二狗以后的仙途,就是要成为仙界摸金校尉?这画风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