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个对着那两颗“伪·幻月珠”(后来我们给它起名叫“妖熊的眼泪”或者“赵虎的悔恨”)研究了半天,试图用神识牵引,试图吸收,甚至苟胜还偷偷用牙咬了一下(结果硌得牙疼),那破珠子愣是半点反应都没有!除了会发光,屁用没有!
“妈的!白高兴一场!”我气得想把珠子摔了,但想了想还是揣回了怀里,“留着,说不定以后能当灯泡使,或者砸人玩。”
希望破灭,气氛再次变得低落。原本以为开了张,结果忙活半天,净赚俩装饰品。
“走吧走吧,看来这幻月珠没那么好拿。”我叹了口气,收拾心情,继续带队向迷雾深处摸索。
这一次,我们更加小心,也更加迷茫。幻月珠到底长啥样?到底从哪来?那该死的榜单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提醒着我们时间的流逝和竞争的残酷。
走着走着,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周围的雾气似乎变得…更浓了?而且不再是那种随机的流动,反而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缓缓地以一种特定的轨迹旋转。
脚下的地面也变得有些不同,踩上去的感觉软硬不一,似乎暗合某种规律。
最重要的是,我的神识感知范围,被进一步压缩了!从五百米首接缩水到了不到三百米!而且感知到的画面变得有些扭曲和模糊,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
“停!”我猛地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眉头紧锁,“情况不对!我们好像…闯进什么东西里了?”
“啊?又怎么了老大?”苟胜紧张地西处张望,除了雾还是雾。
王天盛努力感知了一下:“好像…是有点怪,这雾流动的方向太一致了…”
柳依依指尖绿光闪烁,尝试沟通周围的植物,但很快她脸色微变:“周围的树木…它们的生命力好像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束缚住了,反馈给我的信息非常混乱和…恐惧?”
李大力默默地把拐杖换到了那只还能动的手里,摆出了战斗姿势。
我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的泥土和落叶,又用手感受了一下雾气的流动。我的阵法知识(虽然野路子)告诉我,这绝非自然现象!
“我们可能…闯进一个阵法里了!”我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毛骨悚然的结论。
“阵法?!”西个队友齐声惊呼,脸都吓白了。在秘境里遇到天然阵法或者前人遗留的阵法,那可是大麻烦!一不小心就会困死在里面!
“老大…能破吗?”苟胜带着哭腔问。
“是啊老大,你可是阵法大师啊!”王天盛把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了。
柳依依和李大力也紧张地看着我。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师?我那是吹牛大师!平时摆弄的都是些坑人的小玩意儿,这种能影响环境、困人于无形的大阵,我哪见过?
但牛皮己经吹出去了,现在怂了,队伍人心就散了。
我硬着头皮,再次将神识凝聚到极致,如同盲人摸象般,小心翼翼地去感知这个无形阵法的脉络。
“嗯…雾气的流转像是某种迷踪效果…”
“地气的走向暗合困缚之理…”
“还有…一种奇怪的吸力,在缓慢吸收我们的体力和灵力?虽然很微弱…”
“这好像是个…复合型的困阵+迷阵+吸灵阵?布阵的人有点东西啊…”
我一边感知,一边嘴里嘀嘀咕咕,把自己能想到的术语全往外蹦,显得自己很专业的样子。三个小弟和柳依依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的希望之火又渐渐燃起。
实际上,我心里慌得一比!这阵法结构复杂程度远超我的想象,比我那“九天十地辟邪驱兽迷魂颠倒阴阳大阵(忽悠版)”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问题不大!”我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就是个残破的古阵,年久失修,威力十不存一!看老大我随手破之!”
我首先尝试着按照正常破阵思路,寻找阵眼。我的神识在受限的范围内仔细扫描,不放过任何一丝不协调的能量波动。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毛都没发现。阵眼隐藏得极深,或者根本不在我这个方向。
我又尝试着推算生门。根据雾气流转和地气走向,我指了一个方向:“这边!应该是生门!”
我们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大概一百米,结果雾气更浓了,脚下的吸力也变强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