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刘艳明显震惊了几秒,但很快,她的声音传来,“婉烟,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是吧!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账了?”
本来看到账单,沈婉烟就火大了,再听到刘艳这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她更加火冒三丈了起来,原本想要挽回刘艳的心态,顿时消失了,她听得出来刘艳是铁定要离开了。
既然这样,沈婉烟可也不是愿意吃亏的人。
“艳姐,你跟我算账?好啊!那我倒要跟你好好算算,这些年我送你的包包,首饰和奢侈品,你折合成现金少说也有一。。。。。。
晨光洒在研究院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粼粼波光,仿佛整座建筑都在呼吸着希望。小念蹦跳着跑进大厅,书包甩在身后,嘴里哼着自己编的小曲:“妈妈是科学家,爸爸是大英雄,我是他们的小心肝……”她一边唱,一边冲前台护士姐姐眨眼睛,“阿姨,今天我要画一幅新的全家福!”
护士笑着点头:“那你可得把妈妈画漂亮点,别又把她画成爆炸头了。”
“才不是爆炸头!”小念鼓起脸颊,“那是妈妈认真做实验的样子!头发都竖起来啦!”
苏晚跟在后面走进来,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丝,确实因为昨晚熬夜整理数据而有些凌乱。顾砚之从后方轻轻为她拢了拢衣领,低声道:“下次我陪你通宵,好不好?你不用一个人扛所有事。”
她侧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眉骨上,映出温柔的影子。“你不是说公司有并购案要处理吗?”
“推了。”他淡淡一笑,“比起千亿资产,我更在乎你有没有好好睡觉。”
她心头一热,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天是晨曦研究院成立一周年的纪念日,也是SW-09正式纳入全球医保体系的日子。院内举办了小型庆典,邀请了首批接受治疗康复出院的孩子及其家庭。孩子们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胸前印着一朵小小的樱花??那是基金会的标志,象征新生与重逢。
苏晚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稚嫩却坚强的脸庞。有个男孩正悄悄把药瓶塞进背包,被母亲发现后红着脸拿出来。她认得那个瓶子,是SW-09的空瓶,很多人会留作纪念。
“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曾经以为自己活不到十岁。”她声音轻柔却不失力量,“我也曾这样想过。但今天站在这里,看着你们奔跑、欢笑、上学、画画,我才真正明白,医学的意义不只是延长生命,而是让每一个生命都能拥有属于它的故事。”
台下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仪式结束后,一位年轻母亲拉着女儿走到她面前。小女孩约莫七八岁,戴着粉色假发,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娃娃。
“苏博士……”母亲哽咽着说,“这是我女儿,林小雨。她已经停药三个月了,医生说她临床治愈了。我们……我们终于敢计划未来了。”
苏晚蹲下身,平视着小女孩的眼睛:“你喜欢什么呀,小雨?”
“我想当画家。”小雨怯生生地说,“我想画很多很多妈妈和孩子的样子,因为……因为我差点就没有妈妈了。”
苏晚眼眶瞬间湿润。她伸出手,轻轻抱住这个瘦小的身体,“那你一定要多画几张送给我,好吗?我会把它们挂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
小雨用力点头,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容。
这一幕被记者拍下,第二天登上了各大媒体头条:《她曾被定义为“死亡倒计时”,如今她给了千万孩子明天》。
而在这片赞誉之中,唯一沉默的是监狱病房里的沈婉烟。
自那次会面后,她开始积极配合调查,提供了大量关于非法基因工程的核心资料,包括胚胎培育流程、基因编辑参数、资金流向等关键信息。这些证据不仅帮助警方顺藤摸瓜捣毁了境外合作实验室,也推动了国家层面出台《人类辅助生殖技术安全管理条例(修订草案)》。
听闻消息那天,她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飘落的第一片秋叶,低声问护士:“今年的樱花……还会开吗?”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微笑:“当然会啊。春天来了,总会开花的。”
她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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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AML儿童救助基金会迎来了第一位国际志愿者??来自德国的遗传学专家卡尔?穆勒博士。他在参观研究院时,特意要求见苏晚。
“我读过你父亲的研究笔记。”卡尔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他在二十年前提出的‘免疫记忆激活假说’,正是SW-09作用机制的理论雏形。可惜当时没人相信。”
苏晚怔住:“你知道他的研究?”
“不仅知道,我还保存着他寄给我的最后一封邮件。”卡尔从包里取出一台老式笔记本,打开一段加密文件,“他说:‘如果有一天我的女儿继续这项研究,请告诉她,我没有放弃,只是时间不够。’”
苏晚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屏幕上的文字,那熟悉的排版、严谨的句式,确实是父亲的风格。她从未想过,在世界的另一端,还有人默默守护着父亲未竟的理想。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卡尔认真地说,“我不是为了荣誉,而是想完成一场跨越二十年的科学接力。”
苏晚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带着笑:“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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