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狗熊被踢飞!“嘭!”狗熊砸地上。“噗!!”狗熊爬起来,后退,助跑。“嘿!”狗熊扒住擂台,手脚并用的爬上去。然后……“嘭!”狗熊再被踢飞。“嘭!”……“啊哈~”陈玄帆收回脚,打了个哈欠。台下等待的修士沉默,无语,一片寂静。有人跟着陈玄帆打起了哈欠。明白了两件事。“咱们这位大唐来的小郎君,是真爱看狗熊爬擂台呀!这都第几趟了?”“第六回了,我数着呢。”“哎呀!你说这草原蛮族,是真禁摔呀!”“嘿!人家脸皮还很厚呢!这一趟趟的,愣是刚爬起来再上去!”真是,理解不了。不嫌丢人吗?你就躺下装死,不就完了吗?人家就偏不呢,讲究的就是一个起得来就敢往上去呀!这给他们看的,都看累了。“啊哈!要说这家伙也有意思,他……哈哈哈!娘的,他又起来了!”“起来就起来呗,你笑啥?他又不是……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笑!”“笑什么?有什么好……”“嘭!”“……哈哈!”“……”“嘭!”“哈哈哈哈哈!!!”“哎?你怎么也……?”“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这东西,和哈欠一样,只要看见别人干,自己也会忍不住跟上。擂台下面等着的大唐修士,有一个笑了出来,马上就有人跟着笑了。“砰砰砰”的声音,仿佛是在挠他们的痒痒肉。防御阵又不隔音,里面的动静和笑声,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原本站看擂台上,就见一个大汉被人踹下去,然后又跑上去,接着再次被踹下擂台。循环往复。那“嘭”、“嘭”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结果里面突然开始笑,外面先是有些不明所以的,随后身边有人指着那大汉,也开始笑。不明白哪里好笑,但大家都笑了,我不笑是不是不合适?先跟着笑呗!“哈哈哈哈”的笑起来以后,再看那大汉灰头土脸的样子,就觉得果然很好笑!一个传染两,两个传染一片。擂台周围就成了欢笑的海洋!擂台上的陈玄帆抽空扫了眼,自己也奇怪,这些人笑什么呢?他就是看这大汉没皮没脸的,想戏弄一下对方。结果踢了两回之后,自己就跟自己,较上劲了。非得看看对方能爬起来多少回!但是踢到第九回,他觉得有点无聊了,准备动用修为,给对方踢躺下算了。看大狗熊爬擂台,也没有多大的趣味。可是,台下突然开始笑起来了。笑的他再看大狗熊爬擂台,都觉得很好笑。想了想,他稍微换了个站立的位置。等大狗熊上来,陈玄帆对他笑了笑,指了指对面道:“你,站到那去!”“啊?”大狗熊脸上写满了‘为啥,窝为啥要听你的’,同时,他却不由自主地照做了。乖乖的两步走到了陈玄帆的面对。“很好。”陈玄帆满意的点头。然后抬腿。“走你!”“嘭!”“嘭!”大汉听话地被踹飞,落在了擂台的另外一边。“噗!”壮汉从沙土里抬头,甩了甩头,不明所以的起身。挠了挠头。“哗!”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声爆笑!太他娘有趣了!这比杂耍好看!“嗤~”陈玄帆也没忍住,笑了起来。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银月湖的对面。对面的大帐篷前,一群人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紫色衣袍的女子。很美。眉目如画。可陈玄帆的眼神却只是一扫,就落在了她身后的一人身上。那个眉眼弯弯的姑娘,冲着他笑了笑。彤儿!见她看起来还好,陈玄帆的心放下了一些。没有太过流露出情绪,担心被有心人察觉。他试着将神识探过去,却在银月湖的上方遇到了屏障。不由得皱眉。这时候,壮汉吼叫着再次冲了过来。陈玄帆有些不耐烦了,抬腿就是一脚。这次,挑了别的位置,得让观众们都有很好的体验。虽然他没卖票。彤儿在笑呢,是不是也很喜欢看?那好吧,已经有些玩腻了,准备大发慈悲饶了蛮族壮汉的陈玄帆,当即就决定,多给未婚妻表演几次。“嘭!”“嘭!”……“嘭!”“嘭!”……陈玄帆一边踢,一边偷眼注意着银月湖对面。彤儿又笑了,小虎牙都露出来了。哎?别侧头呀!,!是不是害羞了?蛮族壮汉也真是配合,每次都会爬起来,再来。敬业呀!观众们都笑累了,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笑。“来人!”被笑声引过来的,白狼部落的一个长老看不下去了,低吼着让人去把壮汉按住,“别让他再去丢人了!”“是!”扈从赶紧招手,叫人过去把执拗的壮汉打晕给带回来。“可恶的汉人!”这名长老看着台上的陈玄帆骂道。然后转身问身边的人,“他是什么人?”这人竟然能想到用这样的手段,让他们白狼部落丢脸。一定不是普通的大唐散修。而且他身上穿的衣裳,也很是古怪。竟然穿了一身白,看样式却不是丧服。“长老,他叫郭万贯,自称是大唐的……一个厨子。”身后跟随的人很快找来了,给陈玄帆做登记的书记官。“厨子?”长老显然不信,皱眉,伸手,“拿来我看。”“是。”很幸运的,也许是因为那个好吃的热乎肉饼,书记官很认真的写完整了陈玄帆的信息。让他自己也逃过了一劫。更幸运的是,长老没有顺手翻一翻别的记载,便将册子扔了回来。骂道:“可恶的汉人,果然狡诈!”很显然,他觉得陈玄帆用的是假身份。名字也许是真的,但说自己是个厨子,肯定是假的!书记官赶紧抱住书册,低头退着走开。“嘭!”“嘭!”就在长老看书册的时候,擂台上再次传来了人被踹飞,砸落下来的动静。“怎么回事?”长老不由勃然大怒,“不是让把人带回来了吗?”“……长老,人已经带回来了。”身后的扈从小声解释。“那怎么会……”长老刚要大骂,却突然反应了过来。看向擂台的放下。动静,虽然是一样的。但被踹下来的人却换了一个。陈玄帆微笑着负手而立,等着下一位送上门来。赶紧的呀!我家彤儿爱看!:()我在大唐猎妖军当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