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紧张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很久,邹衍喜的朋友也不至于这几个人,时间越往后,来的人便越多,男男女女,坐满了整个包厢。
在场的人都喝的挺嗨的,就连魏白也喝的小脸通红。
只有池乔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嘬着吸管喝着加热过的牛奶。
魏白在举杯之际偷偷抬起眼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池乔,无语地想要翻白眼。
她不知道周江与是怎么了,但她总觉得,周江与突然有人十有八九跟池乔有关系。
她本来在心里打的如意算盘就这样被破坏了,她心有不甘。
池乔今天月经第一天,腹疼很严重,坐在包厢一个小时,上了有不下十次洗手间,等她把一杯热牛奶喝完,她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这会儿不是晚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她刚上完洗手间,一出门就碰到了几日未见的寂寥。
寂寥看样子也是刚从洗手间出来,正准备打开隔壁包厢的门,看到池乔后便停下了动作。
池乔也愣住了。
寂寥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随后开口:“你不是没时间?”
池乔抿唇:“今天也是阿喜生日,事先答应她的。”
寂寥点头,没打算跟她计较那么多:“行。”
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就这么僵着也很无趣,池乔尴尬癌都快犯了。
等他们两准备各自离开的时候,105包厢门口被打开,魏白走了出来。
魏白看到寂寥的时候也是有些震惊,在看到寂寥边上的池乔时眼底划过的蔑意快要完溢出来了。
她扯了扯嘴角:“你们在干嘛?”
经过上次因为作业吵架的事情,寂寥自然不会给魏白什么好脸色,冲着她翻了个白眼,然后推门而入,剩下池乔一个人尴尬。
魏白把视线转回到池乔身上。
池乔闷声解释:“今天也是他生日,正好碰上了。”
魏白故作一脸理解的表情,然后笑出了声:“他们在玩游戏,你要不要一起?”
池乔:“好。”
池乔跟着魏白回到包厢,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刚刚那个位置上的周江与。
他怎么又回来了。
就在池乔一脸疑惑的时候,魏白扯了扯她的衣角,让她过去坐。
池乔没做声,跟着魏白过去。
魏白把人都挤过去,每个人都往旁边挪屁股,挪着娜着,邹衍喜自然地坐到了周江与边上,而池乔,坐在了全场离周江与最远的位置。
这是魏白故意的。
今天的计划她一定要成功。
都确定人坐下后,魏白开始讲游戏规则。
是一个很常见的游戏,大鬼黑尖,只要抽到这两张牌的,必须要完成指定的任务。
当魏白准备发牌的时候,包厢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打开,全部人的视线都好奇地转了过去,只见一个人从外面推门而进。
那个人是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