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想明白了,因为——纪阿姨的生命是如此热烈而短暂。
如花般,凋零在她怀里。
他的姐姐一度将那些猫狗丢给他们养,怕在自己手中,这些生命也会凋零。
可是他一直不敢说——
‘姐姐,生命不是花朵,更不会因你的触碰凋零’。
如今,她接纳了一段亲密关系。
这让他,他们都十分欣喜。
她在往前走,这就够了。
陈响收拾完,将通道门关上。
这就够了。
但他们其实想错了一部分。
纪述的确接纳了一段亲密关系。
但是,是暂时的。
这是一段限时的亲密关系。
她终会离开,而她因此心安,并得以拥有一段无比美好的回忆,足以慰藉。
纪述迷离、沾染情欲的眼注视着明亮的天花板,将怀中酒气氤氲的人抱紧,承受,包容。
极致的快乐。
南枝许醉了酒,兴奋、疯狂,似要将纪述揉碎。
她搂着她,不断呼唤她的名。
“述述……述述……”
“我有些……控制不住……”
纪述吻她,呻吟溢出喉咙:“不用控制,枝枝。”
这句话扯断了南枝许理智的弦。
她疯狂地占有她的每一处。
牙齿咬住喉结,难耐地啃咬。
“述述……述述……我的述述。”南枝许双眼被情欲侵蚀,兴奋到难以停下:“好喜欢你。”
纪述长吟一声,搂紧她。
她如水,因她滚烫,因她沸腾,因她潮起潮落。
无限包容,将她的身心包裹。
南枝许喘息着吻她,深切地,似要将她吞入。
不够……怎么都不够……
她疯狂索取,令她无数次绽放。
见她细长眼尾染上情欲,见她难耐蹙眉,见她启唇吟哦。
被她如水的爱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