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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选个人(第1页)

三十分钟过去了,直播正式开始。

六个人胸有成竹,整装出场,打扮都符合自己的人设,此时广播里又传来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注意注意,我是村长,这个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大伙应该都起来了吧。说个事,最近村里发生的命案,警方还在调查中,为了配合警方,大家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出村,出村的时候和我报备一下。还有,现在天气这么好,花啊草啊多好看,多出门溜达溜达,聊聊家常,多好,不要聚众斗殴、赌博,说的是哪些人谁心里清楚,一天天的不消停,就这些,没了。

六个人已代入角色,抬着头认真听完广播里的村长发牢骚。

广播一结束,门栓自动打开,“唰”的一声是在示意他们可以走出自己的房间了。

无论是男人们还是女生们都有各自的出场方式:有的深呼吸后自信挺胸抬头;有的紧握双手放松自己;有的自我安慰鼓励打气;有的闭眼祈祷不知所云……然后才放心地出门。

六人来到公共区域,惊住了,本来以为是和不认识的人搭演,谁知道一看周围,都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大学城剧本社成员,少了陌生人带来的尴尬,个个心里释然,可以放开手脚好好表现自己了。加上主办方为了方便大家相认,在每个人的门头都写上了角色的名字——依次是刘富贵、王大达、孙迅、王淑芬、张秀兰、孟小娇,更是锦上添花。碍于剧情限制,没有人用本人的身份打招呼,准备好在接下来的镜头中大放异彩,不落人后。

六人的祠堂聚会,不是因为听村长的建议,出门聊聊天,而是想开一次祈福人替补会议。金老婆子已经死了三个月,由于祈福人之间的故意遗忘,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金氏的死与自己无关那样,彼此之间的关系退后到了表面,证据链不足,案情一直没有突破,所有人已经没有当时的惊悚,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节奏,包括六个祈福人,内心也平静了许多,只不过还是不敢走夜路。开这个会不是祈福人的主意,是村长的示意下,六个人才来的,在村长的想法里,七个人共事许久,至少还是有情谊的,杀人凶手应该在他们之外,村里的传统祭祀以后还是要继续的,早点把人员确定好,相互磨合磨合,流程熟练,关键时刻不会出乱子,也算是尽了村长职责本分。自从出了凶案后,祈福人们互相就有了间隙,一方面是认为凶手是他们中的某个人,另一方面是因为先前秘密商议办厂的事起了纷争,金氏一死更是无人从中调和,同时撤又不舍得撤,就僵在那里;这还是六个人第一次这么整齐开会,之前也是偶尔碰到打打招呼,维系着场面上的友好和谐,暗地里让他们最担心的是警方会如何了了这一桩案子。既然村长让大家开会讨论祈福人的事情,他们不好推辞,打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就事论事,想着能把这件事定了也好,其他的就先抛之脑后,走一步看一步。

大家好似陌生人见面害羞了一般,没有几个人想说话。这时,虽然下岗后一直待业,手头紧,但依然靠着化妆品撑起精神,找到信心的孟小娇发着嗲:“这村长,大早上的说这么晦气的事情,本来就日子不好过,还吓人家,真是过分。”然后话头转向了前上司,“你说呢,孙主任,村长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发钱,天天使唤人。”

其他人眼光转向了孙讯,期待他的反应。

孙迅装腔作势咳了一声,“小娇啊小娇,这话可说不得,在家休息这么久,思想觉悟可没有提升,咱这钢铁厂都是村长一手扶持的,这不就是发钱嘛。”

王淑芬一听就来了气,“思想觉悟提升有什么用,钢铁厂我可是一点光都没有沾上,人家小娇好歹还端过铁饭碗,我这日子才是苦,拉扯两个儿子。全靠我家那位辛辛苦苦干一些木匠活,勉强凑个生活。”

刘富贵不禁又抱怨道:“王大姐,你可知足吧,我虽叫富贵,可兜里空空,到现在连个婆娘都没有,你老公昨天又进了一批木材,看来这活没有少接。你还真是有福,一个有钱的绝户头被你这个寡妇捡了漏,有手段呀。”说完直接坐下去,翘着二郎腿,晃着脚指头,就差嘴里叼根烟了。

王淑芬翻了白眼,“去,没大没小,嘴巴给你撕烂。”

王大达这两天因为猪瘟关了门,才积极地过来开会,谁料想正事不说,这一伙人都在抱怨,凭着财力与年纪,底气十足,一上来就想撑住场面,“都站着干嘛,坐下来,吃点东西,这可是我们祈福人的特供,其他人眼馋都吃不到。”招呼着大家坐下后,把桌上的东西分给各人,大家肚子是有点饿了,找到喜欢的零食拆开吃了起来,然后王大达数落起了刘富贵,“富贵啊,你这怨不得别人,刚刚来的路上广播里村长说的聚众赌博,就有你吧,技术不行,运气也不行,老掺和着干啥,不是白白给人家送钱花。”

刘富贵红了脸,腿放了下去。王大达继续说,“还不赶紧攒点钱,存够老婆本,相个媳妇,到时候在我菜馆里办席,这才是正事。”

孟小娇一脸嫌弃,“你那菜馆还能吃吗?最近的猪瘟闹得这么凶。”

王大达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烟杆,敲一敲,“别说了,我也正愁呢,这不都关一阵子了,好猪买不到,瘟猪不敢买,咱不能赚那丧良心的钱对吧。”

孙迅刚喝口枸杞水,拧了拧保温杯,接上话茬,“大达说得在理,别愁,这猪瘟走得也快。”

刘富贵此时脑袋凑近了王大达,“达叔,我这八字都没有一撇,你都打起我的酒席钱的主意了,你都挣那么多钱了,到时候得给我打折。”

王大达头往后摆,嘴巴一撅,“咦,瞧你说的什么话,叔这手艺配不上啊?”

刘富贵嬉皮笑脸,“配配配,那不必须的,叔你这手艺十里八乡谁人不知,你见多识广,可要替我把把眼,找个好老婆,酒席我要办五天五夜,都在你家。”

王大达第一口烟正要吸上,好像听到了套子落地的声音,手立刻放下,“好小子,算盘敲得比你赵大娘都响,我这粗人,哪能干这细事活,主意啊打错了。”眼睛转个弯,指向某人,“在座的你淑芬婶子能说会道,求求她还愁没有老婆。”

平时乡里乡亲的,各自的一些底细互相知道一二,刘富贵游手好闲,工资月月光,喜欢赌博,听说还和村里的混混称兄道弟,一起去过窑子呢,嘴上没个把门的,对父母粗口常开,气得刘家二老都想断绝血缘关系,要不是看在刘老爷子家以前为村里做了贡献,祈福人的名额早就被拿走了。即使刘富贵年纪不小了,整天想媳妇想得很,可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赌一把,老两口也曾经托人说亲,钱花了不少,最后都散了,现在二老心灰意冷,就想守住那点家底,天天防着败家子,儿子不能指望,就全靠这钱养老了。

同为女人,爱说媒做亲的王淑芬就是再大的隐上来了,也不忍心将人家大姑娘往火坑里推,心里暗怪王大达这人嘴真碎,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可又不能和他们撕破脸,打算圆过去,“达哥,你高看我了,富贵这么帅气小伙,往你那人来人往的菜馆一站,保不齐几天,就有人上门打听这是谁家的小伙,富贵啊,听婶的,去你达叔馆子里寻摸,准行。”然后立马换了话头,“秀兰妹子,你在这坐着啥也不吃,咋不见你吭一句,净看他们热闹了。”

不理会周围,不知在想什么的张秀兰回过神,声音无力,就刚刚像经历大丧一样,“有什么好说的,好几年都没有猪瘟了,今年谁想到它就有了。这一次是给我整得血本无归,全都没了,砸的钱扩规模就这样打水漂,唉。”说完右手托腮,看着左手捏来捏去的糕点。

王大达吸了几口烟后,精神劲足了不少,听完张秀兰的遭遇,多长时间因猪价上涨堵在心里的气一下子畅通无阻地全跑出去了。这又吐出一口白烟,惬意得很,完全忘了还有关店的事,说着言不由心的话,“别气馁,妹子,伤了身子可不好,我也在陪你渡难关啊。”

张秀兰放下糕点,直接盯着王大达,“大达,你那也叫损失,砸在水里连个波都没有,顶多算歇业休息,又不丢本钱。”或许是右胳膊累了,张秀兰坐直了身子,视线收了回来,语气变得缓和,“我这是缓不过来了,我现在要是有你那样的家底,我都不干了,安安静静过日子。”

孟小娇丢了手里的瓜子,伸直了头,声音低沉,“你们说,不会是金氏在诅咒我们村吧。”

话题突然转到金氏身上,大家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屋子里似乎有一阵阴风,使得男人和女人们都提了提领口。

张秀兰转念一想,诅咒为何只让自己遭殃,心中愤愤不平,“又不是我干的,谁怕诅咒啊,干嘛逮着我祸害。”

五个人看着这个委屈得要哭的女人,没有人接话了,暗暗祈祷金氏大慈大悲,放过一马,千万不要诅咒自己。

孙迅毕竟是个小领导,场面见得多一点,在心里简单走个祈祷程序后,泰然自若,拿起杯子又放下,借着重力敲了一下桌子,“好了好了,别胡说八道了,东扯西扯的,我们今天是有正事要谈的。达哥,这里你资历最深,你来主持。”

王大达心里早这么想了,这下如愿以偿,可又怕立刻答应显得得意忘形,端着自己,“这样不好吧,按理说这里面你官最大,村长也最信任你,让你召集大伙来商量的,还是你来主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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