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鑫快步追了上去,明明剩的比太多,怎么这就吃撑了,这就是瘦子的原因吗?他挠了挠头,急急巴巴囔囔说:“照片还没打印完呢!”
原来自己的利用价值不止信息素。
不惜一切欺骗他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的目的还是因为这张脸。
“你长得真好看。”
这是周言慎对他出击时说的第一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飞速流动,每一滴都带着尖锐的刺,刺得他浑身都很痛。立刻,腺体的部位开始肿胀,犹如竹笋想要破土而出的架势,信息素不受控制,似乎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你怎么了?”张鑫鑫惊恐极了,他看到西林的汗水从额头上层层密密地冒出,皱紧了眉头咬着牙,一副极为痛苦的样子。
环顾了四周忙忙碌碌的人群和飞驰而过车辆,搀扶着西林的手臂避免他倒下。
西林颤抖着身体,手指吧拉着上衣的口袋。
张鑫鑫小心地扶住他,帮他把口袋拉开了一点,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瓶子,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张鑫鑫帮他拿了出来,拧开递给西林。
西林接过瓶子,仰头猛然将里面白色的颗粒往嘴里倒,没有喝水,只是吞咽。
“药可以这样乱吃吗!”张鑫鑫被吓了一跳,试图从他的手里夺过药瓶,但被西林躲开了。
西林擦了擦嘴角,艰难地说了句:“健胃消食片而已。”
“健胃消食片长这样?健胃消食片可以乱吃?!”
西林没有说话,撑着张鑫鑫的手臂缓了快五分钟才有力气站直,他道了声谢谢,勉勉强强独立站立:“老毛病了。”
他露出笑脸,拍了拍张鑫鑫的肩膀,又说了声谢谢。
张鑫鑫一愣一愣的,问他要不要下午请个假休息。
“不用了,已经完全好了。”为了证明自己,还笑着蹦了两下。
张鑫鑫又气又笑,按着他的肩膀:“行了行了,你真的是!”他知道西林有时候就是太过逞强,所以也不在勉强。下午工作的时候偶尔留意他的状态,发现一切如常之后便不再过问了。
腺体上的病似乎越来越严重,控制这种病的药剂数量增加到了之前的两倍。健康是一方面,钱又是另一方面。
他现在不在格调打工,收入来源又不稳定,加上重新租房又是一大笔花销。
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大灾大难一股脑地全附加在他身上,这让西林觉得这世道很不公平。
然而,令他苦恼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邮件刚刚传输过来的补考通知,命令到这周六下午三点准时前往卓越楼三楼第三实验室参加补考。
发件人甚至是周言慎本人的邮箱。
邮件看上去是定时发送的,补考群里所有科目的学生一时间沸腾,怨声载道。
【那件事,我同意了。】他发送了下班前的最后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