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块睡,是真的暖和,之前和孩子睡,晚上要是不泡脚,不穿袜子,她估计早上醒来,脚都还是冰的。
二人许久无话,林舒也睡着了。
当她的脚搭到顾钧腿上时,他只有一瞬间的绷紧,很快就适应了。
同样的搭腿,只是这回唯一不同的,是若有若无的馨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
就在顾钧吞咽,喉间滚动时,一条手臂也蓦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林舒越发贴近,手臂在触碰到柔软时,顾钧的身躯在一瞬间僵硬,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了起来。
身体里头好像有把火在炙烤着,又闷又热。
这还是冬天吗?
顾钧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就算再无知,也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女人。
是因为男人的本能。
有本能,但不能下流。
这是顾钧的底线。
顾钧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挪开,自己则挪出外边一点,小半个身子都悬空着。
他伸手向床边摸索了一下,拉过凳子,手臂搭在了凳子上。
他暗暗呼吸了两口浊气,再闭上眼的时候,她又逼近,依旧是刚刚的姿势。
顾钧:……
他无言地望着黑暗。
一块睡,还真有些折腾人。
半夜小孩醒的时候,顾钧虽有困意,但这会儿还没睡着。
林舒抱起孩子,睡眼惺忪地和顾钧说:“你别出去了,别开灯,就下床坐会儿。”
顾钧“嗯”了一声,摸黑下床,背对着床而坐。
城市比乡下还要安静,乡下好歹还有虫鸣声,可这里只有刮风声。
这孩子吸吮的声音也就更清晰了。
顾钧忽然有些后悔没在屋外待着了。
林舒喂了孩子,又给躺下了,没一会就睡了。
顾钧困是困,却是一点都睡不着。
孩子四点多也醒了一回,刚入睡没多久的顾钧连忙穿上衣服,搬凳子出走廊坐着。
听见里边传出林舒喊他进来的声音,他才推门进去。
林舒看向顾钧:“怎么感觉你好像都没睡的样子,是认床吗?”
顾钧一默,应:“有点。”
林舒道:“第一次出远门都这样,明天应该就能习惯了。”
顾钧没法解释,只点了点头,问她:“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给你倒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