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逸飞早早就起床开始捯饬自己,来了这么多天,一直都没收拾过,身上早已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味道了。
梁晨昨天的一番努力,虽然没能让他彻底走出创业失败的阴影,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却让他心情舒展了许多。
就在他刚把洗发膏打在头上时,外边的院门“砰”“砰”的发出巨响。
“沈逸飞、沈逸飞,快起来”
梁晨的声音如同喇叭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的喊着。
沈逸飞顶着满头的泡泡走出屋外,看着门缝外的影子
“什么事?”
“你快开门,开门和你说!”
上大学时,沈逸飞经常被梁晨冷不丁的叫醒,然后对他讲些八竿子打着的八卦,搞的沈逸飞很多次都想揍他一顿。
所以沈逸飞根本不相信他能有什么急切万分的事,没有好气的留下一句“等着”,转身向屋内走去。
当沈逸飞打开院门后,确实如他所料,梁晨从进门嘴就没停过,和村里树下的婶子似的,嘴里不停的说着村里那些众所周知的闲事
“有伯伯家的羊丢啦,小孩捡到当马骑”
“有婶婶家的小孙女,吃了没煮熟的豆角子,连夜被送到了医院”
沈逸飞无奈白眼
“你大早上的跑来,难道就是为了和我汇报村里的情报?”
梁晨嘿嘿一笑,给头发还滴着水的沈逸飞递过去一条毛巾
“今天陈伯家儿子陈越结婚,陈越是我发小,邀请我了,带你去!”
沈逸飞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看向梁晨。
“人家邀请你,我去干嘛!”
“我们这儿村里人结婚,家家户户都去,你现在至少也算半个我们村的人嘛!”
又是歪理,沈逸飞不冷不淡。
“我有事!”
“啥事?”梁晨好奇!
“去喂鱼!”
梁晨瞬间一脸黑线。
昨晚回来的路上,两人聊起来白天河坝上的事,梁晨阴阳沈逸飞喂鱼,沈逸飞竟然认真回答“我不喂鱼”,就因为这句话,梁晨嘲笑了沈逸飞一路。没想到今天就被沈逸飞拿来将了他一军。
“不至于吧,还记仇呢”
沈逸飞懒的理他,将手里的毛巾狠狠摔到他身上,然后向屋里走去。
“那你是去不去啊!”
屋里传出沈逸飞的回应!
“等我换衣服!”
村里的大席,沈逸飞很小的时候随父母参加过,但时间隔的太久,场面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当他和梁晨来到主家时,便被喜庆的氛围震惊到。巷子里挂满了编着喜结的红绸,唢呐队一遍又一遍的吹着《百鸟朝凤》,八抬花轿、舞狮队在一旁侯着,随时等着和新郎去回接新娘子。
“和你们城里人结婚不一样吧”
梁晨跟着众人一边为唢呐队鼓掌,一边用压过现场吵闹声的声音吼道。
“是不一样!”沈逸飞刚回答完,突然意识到梁晨又提城里人,一把拍在梁晨头上“你这张嘴,不把‘你们城里人’挂嘴上,能憋死你啊!”
梁晨听闻但没有去接他的话,笑着继续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