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秦羽枫本以为李鬼鏖看呆了,可他眼中分明是关切——那关切落在了她脊背上那道已淡得几不可见的旧伤。
“被一个很厉害的人打伤的。”秦羽枫轻描淡写地捡起地上的酒壶,抿了一口。
“什么?!”
李鬼鏖表情顿时复杂,眼神中透出几丝懊悔。
秦羽枫饮下酒,看着他毫不遮掩的懊悔,顿时怒上心头。
一拳砸在他脑袋上:“那可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你让我这为师再和他交手,只怕他会被我打得屁滚尿流。”
李鬼鏖吃痛地捂住脑袋:“那师傅,那人是谁啊!”
咚的一声闷响,秦羽枫又补了一拳。
“打听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你只需知道,拜我为师,没错就对了。剑谱给你,自己练。”
她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本泛黄的古书,封上潦草写着《无心剑法》。
“师傅,我不识字啊!”
秦羽枫眉头一皱:“上面画着小人!”
“谢谢师傅!”
李鬼鏖兴奋地翻开剑谱,照着上面的动作笨拙模仿。
秦羽枫随性惯了,也不理他,随处找了块平滑的巨石,卧躺其上。
饮酒赏雪,时不时瞥一眼这弟子笨拙的姿态。
血渴乃双手剑,长近五尺,重量非凡。
过去李鬼鏖皆双手挥舞。
可剑谱上画的小人,却是单手持剑。
李鬼鏖不管这些,咬牙切齿,手臂颤抖着单手举平血渴。
秦羽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天才与笨拙竟能同时现于一人。
她从岩石上下来,突然从背后揽住李鬼鏖。那丰软的酥胸压在他肩上,温热而弹性十足。一手搭在他小腹,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臂。
“你的劲太死了。收腹,气沉丹田。别靠手臂,腰部发力。刺!”
李鬼鏖深吸一口气,沉重的血渴往前一刺。他感觉体内的杀气也被调动,周围积雪瞬间融化,一阵劲风从剑身四周喷涌而出,卷起雪花如刃。
“不错,感受它。”
秦羽枫的手顺着李鬼鏖的小腹上滑,轻薄黑袍下,那对酥胸有意无意地在他肩上磨蹭,柔软的触感如丝绸般撩人。
她弯下腰,红唇靠近他的耳廓,温热气息拂过:“如果是我师姐收你为徒,肯定想让你消磨杀气,静心苦修。可这杀气是你的天赋,是你虽短暂却脚踏实地走过的人生。它是你的一部分,你要控制它,而不是否认它。”
“师傅,我感觉有点热。”
“热就对了,是杀气在你体内流转。”
“不是因为你正在摸我的下面吗?”
秦羽枫瞬间惊醒——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入他的衣袍,握住了那根阳物。
在她这种英气美貌并存的绝世美人肌肤的触碰下,即便不懂男女之事的李鬼鏖,也不禁勃起。
那巨物一硬,便如玄铁铸就的大剑,霸道无比,青筋暴绽,热烫得让她掌心发麻。
秦羽枫猛地抽回手,退开几步,脸颊微红:“咳咳,这剑法叫无心剑法,空有型而无意。力该如何发?如何衔接下一剑,由你自己领悟。而我对你的建议是,既然剑的重量超过你的力量,那就别试图带动剑,而是让剑,带动你。”
李鬼鏖看着手中的血渴:“让血渴,带动我?”
入夜,秦羽枫侧卧床榻,透过纱窗,望着雪月下的李鬼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