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待,薛蒲收拾了一下,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到家的时候宋莘的饭才吃到一半,莹莹白光下他的侧脸俊美得恍若天人,透着股遥不可及的冷漠。
薛蒲又坐在了宋莘旁边的位置,这次宋莘总算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莘莘,我回来啦。”
薛蒲絮絮叨叨地跟他抱怨着公司里的糟心事,宋莘虽然沉默,但好歹没有冷言冷语地对他。
薛蒲的心情又高涨起来,不由自主地往宋莘身上贴。
他的腺体上有阻隔贴,身上只有极浅淡的木叶信息素香味。
宋莘微微皱眉,视线不由自主地从阻隔贴上扫过。
上次薛蒲易感期他拒绝了薛蒲,只在薛蒲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咬了他的腺体。
宋莘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咬得那么深,咬得薛蒲又是惨叫又是呻吟,抱住他的身体瑟瑟发抖,手脚几乎软得抱不住他。
事后薛蒲的腺体上就留了一个很深的牙印。
毕竟是Alpha的腺体,并不适合被标记。Alpha又是出了名的高敏感度,腺体尤甚,薛蒲的腺体因此肿了一个星期才慢慢消下去。
现在那个牙印被阻隔贴挡住了,连信息素都被吝啬地锁在腺体当中。
宋莘眯了眯眼,莫名有些不爽。
“。。。。。。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母亲能好起来。”
薛蒲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他的分享,宋莘没搭话,却忍不住轻哼一声。
薛蒲讪讪地笑;“莘莘,怎么啦。”
“腺体怎么样了。”
难得得到宋莘关心,薛蒲两眼放光。但问到腺体的情况,薛蒲有些害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宋莘脸色一冷:“不说就算。”
“我说我说,莘莘。”
薛蒲赶忙拉住宋莘的手,被对方轻飘飘看了一眼后又悻悻松开。
谈及腺体这种私密器官,薛蒲吞吞吐吐:“腺体快好了,就是医生说牙印去不掉了。还有些情况要先拿去分析,没有告诉我。”
阻隔贴贴久了并不好受,看薛蒲没有揭开给他看腺体的意图,宋莘有些不舒服。
但要他主动说看腺体,他又说不出口。
好在薛蒲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问他:“莘莘,你要看吗?”
“嗯。”
阻隔贴被主人粗暴地揭开,底下泛红的腺体就这样落入宋莘眼中。
时隔这么久,青紫的牙印还没有完全褪色,可见当时下嘴的人有多么狠。
宋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搭上去:“还疼吗?”
温凉的手指触碰到敏感高热的腺体,薛蒲不由打了个哆嗦,面上泛起红来。他强忍住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低声道:“不疼了,毕竟我是Alpha嘛,身体好。”
宋莘收回手,没什么表情地说:“那就行,不用担心你拿这个来要挟我了。”
“莘莘,我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我都把你终身标记了,这种疼算什么。
后面的话薛蒲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底补充。
“但愿如此。”
平和的气氛一扫而空,宋莘起身就走,薛蒲再一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当中。
薛蒲食不知味地吃着晚饭,恍惚中险些把自己噎着。
回房间后,薛蒲拿着药水,鼓起勇气站到宋莘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