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展张了张嘴,不知要如何说。
毕竟余美丽是长辈。
“可是,这婚看样子你们是非离不可了。”
“这又是为什么?”魏展不解的问。
“这帮人天天都盼我们家不安分,这次恐怕又有新说法了。”
不会吧?
眼睛看不见嫌弃他,眼睛恢复难道也有问题?
魏展不由涌起一股心酸。
顾家家大业大,却为什么会这样多事呢?
“魏展,老爷子让你在府上闭门思过,你也回去吧。”
顾大成严肃的说。
“可是,倩倩出这样大的事,我不在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在这里你反正也起不了作用。现在我们家出了大祸,你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要再让他们抓住辫子才行。”
顾大成意味深长的说。
他谁都不怕,唯一担心得罪了父亲顾家宝。
顾家宝一向做事霸道,说一不二。如果得罪了他,或撵出家门,或接受各种惩罚,都是家常便饭。
“听见没,还不不赶紧滚回去。”
余美丽见魏展没有任何表示,恼怒地说。
“妈,万一……”
“万一你个头啊,你是不是说万一倩倩她不在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不盼她好,我们养你两年多,你的良心都喂狗了吗?”
余美丽骂人的声音实在太高,几个病房中都有头探出来看热闹。
“妈,求你让我留下来,我实在是放心下不倩倩。”
魏展低眉顺目的说。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她沾染了你的秽气,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你赔我女儿,你赔我女儿。”
余美丽象疯了一般,将魏展往门外推。
“好吧,我走,我走。”
面对余美丽的无理取闹,魏展只好答应离开。
一入豪门深似海,一点不错。
魏展心里感叹着,当初他还欣喜地以为进了顾家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谁想到却刚脱离了苦海又跳进了火坑。
魏展不想回去,卫生间虽好,毕竟是卫生间,而且卫生间里似乎总有一不种说不出的味道。至于是什么味,他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何不趁这个机会去按摩店看看,两年多过去了,那些师兄师弟都在干什么?
可他实在不知道按摩店的位置,当时第一次去的时候是被父亲送去的。
对了,我不有顺风耳的本事吗?
魏展想到了这里,张大耳力,果然,立即就听到了按摩店老板说话的声音。
“听说顾家大小姐出了车祸。”
“这次可有热闹看了。”
“是呀,是呀,有人说她非死即伤,这一次看魏展还能张狂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