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爸,上一次不就没事吗?大不了再花五十万元,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八点,你就可以得到一个令你兴奋不已的消息。”
顾晓波得意洋洋的说。
“可是,那个魏瞎子怎么办?”
顾大钧继续问。
“这个简单,我可以再给他罗列一些罪证,爷爷一定会延期他禁闭的时间。”
“这能行吗?你不要太乐观了。”
“没有万一,我们可以双管齐下,确保无误。”
顾晓波两眼放光。
她不信,一旦顾大成也成了瞎子,李泽还会坚持让顾倩倩当项目负责。
投资几十个亿的项目让一个瞎子负责,他的老板会同意?
“这可行吗?万一再出些纰漏?”
顾大成忧心忡忡地问。
“爸,你没听说过无毒不丈夫,商场如战场,这世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总之一句话,我们一定要掌握主动权。”
顾晓波话音刚医学,只听到“眶”的一声,一只放在花架上的花盆掉了下来,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格外响亮。
将所有的人吓了一跳。
“奇怪,好好的花盆怎么掉下来了?”
柳柳站起身来,念叨着去拣掉在地上的花盆。
“妈呀!”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有病吧。”
顾大钧不满地骂了句。
“蛇,白色的蛇。”
柳柳指了指花架,果然两条一青一白的蛇正吐着长长的信子冲她舞动着。
“孽障。”
顾大钧操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瞬间蛇已没有踪影。
“赶紧找。”
一家人一时乱成一团。
“一定是钻到卧室里了,天哪,这晚上怎么睡觉?”
顾晓昭战战兢兢的说,明显的带着哭腔。
“哭丧哩,不过就是两条蛇吗?又能怎么的?”
顾晓波冲着她吼了一声。
“你不怕,还让我不怕,我可没有你胆子那么大,什么事都敢做。”
“你说什么?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