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婧儿离开后,柳半妆又给林宋打了一剂强心剂。
林宋点了点头,既然之前柳半妆提议让婧儿去叫老鸨,而且他也点头同意,那自然是用人不疑。
三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刘青竹在外面吃着饭,两人在房里吃着饭。
林宋还用茶水,配着一些个菜,勾兑了一碗形似银耳红枣汤的水汁。
……
老鸨郑芳蓉,此时刚从芹姐的房间出来没一会儿,正摇着一把团扇,喜笑颜开地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她双眼时不时扫一眼楼梯,看到下了楼的婧儿后,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嗔怪地说道:“婧儿,你不在房里伺候林大人,偷跑出来干什么?”
“我可不是偷跑出来的,”婧儿摇了摇头,拉着老鸨的手,“蓉姨,林大人找你有事哩。”
“林大人找我?”
老鸨身体一抖,但依旧平静地问道:“是什么事啊?”
“好像是和小姐有关系。”婧儿信口胡诌着。
老鸨眉头一皱,但也没有再去追问这个,而是佯作局促地问道:“那饭菜,还和林大人口味吗?”
“这些当官的,口挑的很,可不能得罪啊。”
“饭菜很好啊,我看林大人好小姐都吃的很开心。”
听的婧儿这般说,老鸨才算是放下心来,脸上泛起职业性的微笑,跟着婧儿到了柳半妆的房间。
“林大人!”
老鸨热情中带着拘谨,低敛着眼垂,偷偷地打量着两人,以及桌上的饭菜。
虽然说不上是风卷残云,但不少盘子都是空了的,林宋的嘴角边,甚至还能看见些许油光。
而那罐银耳红枣汤,也是空了一半,林宋身前的碗里,倒是盛着半碗。
老鸨心中一阵暗喜。
林宋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却是刚才一番计量,又变了主意。
以刘青竹的武功,自然是可以制服老鸨。
但是,在抓住老鸨后,该如何收场?
如果老鸨真是为首之人,那挟制住,那些打手投鼠忌器不敢动手,自然是最好的。
万一老鸨不是呢?
再万一,那些打手皆是亡命之徒呢?
恐怕难以善了。
而且这个老鸨,和得月楼之前的老鸨花姬,看着怎么都不像是同一个人。
恐怕花姬另有其人。
所以,他的后一种猜想,很有可能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