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士兵,则是分散开围在彩画堂四周,防止有漏网之鱼。
“典吏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鸨看着那些士兵,脸上慌乱的表情一闪而过,沉声说道:“我彩画堂隶属教坊司,是礼部。。。。。。”
“礼部?好大的来头。”
一声高喝,打断了老鸨的话,士兵分开一条道,林宋和于大武走了进来。
“你,你……”
老鸨惊恐地用手指指着林宋,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你字。
“你什么你?”林宋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本官不是中毒快要死了吗?让你失望了,本官活的很好,而且还会一直好下去。”
老鸨浑身冒出一阵冷汗,解释道:“林大人,我只是之前听典吏大人说您中了毒,一直昏迷不醒,才会如此惊讶。”
“是吗?”
林宋点了点头,厉声喝问道:“难道不是你亲自下的毒,所以才敢笃定本官中了毒!”
冷眼一扫,林宋吩咐道:“来人,给本官将此獠拿下!”
一摆手,刘青竹瞬间就冲了出去。
老鸨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想到之前黑衣人的嘱咐,还是忍了下来,束手就擒。
但她嘴巴上依旧不停歇地说道:“林大人冤枉啊,绝对不是我下的毒。”
“冤枉?”
林宋摇了摇头:“本官从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你彩画堂藏污纳垢,又暗中图谋毒杀朝廷命官,还敢喊冤枉!”
老鸨一抖,连忙辩解道:“大人,不是我下的毒,也和彩画堂无关啊,是芹姐下的毒,她已经畏罪自杀了,对,那张纸,她在那张纸上都已经说了是她下的毒。”
说着,伸手指向李二虎。
“大人,在芹姐尸体旁,确实发现了这张纸。”
李二虎从内衬里摸出来之前的那张纸,递给了林宋,然后冷笑着说道:“但是这张纸,只有我和一个捕快看过,不知道这个老鸨是怎么知道里面的内容的,兴许就是她写的。”
林宋饶有兴致地拿过那张纸,看了几眼后,怒斥道:“一派胡言!”
“给本官说道说道,本官到底是如何鱼肉乡里,欺男霸女的?”
老鸨自知失言,但还是矢口否认道:“大人,那不是我写的,内容也是我猜测的。”
“事到临头,还在狡辩!”
林宋看了一眼旁边的于大武,说道:
“还请于将军下令,将这些贼徒,全部缉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