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
商杏在院子里来回晃悠,见此地宽阔平坦,游廊曲水,芭蕉舒卷,青竹丛生……可谓是让商杏深切体会到了何为思乡情切。
“洛清辞,我想和你住。”
洛清辞正慵懒地斜靠在吴王靠上捻着玉米屑,闻此,也不去看,只是随意捻去指尖碎末,道:
“你愿意来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怕某人又要发疯。”
洛清辞朝院中央雕花石板上,正被困于阵中手忙脚乱躲避风刃的商杏挑了挑眉。
“你还挺有闲心思,洛清辞待你太宽厚了。”
穆尧神出鬼没般来到洛清辞身后,漠然抬手向阵内输送了些许灵力,给风刃裹上一层紫电,对上商杏那双幽怨的杏眼,穆尧理所当然地冲她抬了抬下颌,颇有挑衅之意。
“啊啊啊——洛清辞救我,穆尧,你别怪我在洛清辞面前说你坏话!啊啊啊——”
雷霆如雨点落下,伴随无序的风,彻底打乱了商杏的步伐,让她难以兼顾,不时便被风刃刮破了衣裳。
“锻体也该循序渐进,训练灵敏亦不能一日千里,收了你的雷霆。”
见洛清辞开口,穆尧也没坚持,抬手将浅紫色的灵力收回掌心,顺势坐到了洛清辞身旁。
“你心太软。”
洛清辞冷呵一身,蜷起的手指随意敲击着红木栏杆,惊得游鱼远去。
“你的意思太明显,还有,你最近的行为很反常,处理的不算妥当。”
洛清辞看得出来,穆尧最近很焦躁,处事全凭心情,仿佛是条狗走过来,他都能不顺眼地怼上几句。
是因为昨日的别扭吗?
洛清辞可不觉得穆尧心这么窄。
偏偏在这件事上,穆尧固执地钻了牛角尖。
“没什么不妥当的,我不是爱屋及乌的人,难道你同他们交好,我便也要去附和?”
“……”
洛清辞一时哑然,见穆尧眼底明显的不悦和委屈,他忽然就被逗笑了。
“幼稚,比年少时还幼稚。”
穆尧什么也不说,不反驳,默认了自己就是在耍脾气。
在洛清辞眼中,他俨然成了一个炸毛的傲娇小猫,凶巴巴地宣誓主权。
“你待陆吾总算真心吧?难道与他交好也是因为我?”
“……”
两人心知肚明,并非如此。毕竟穆尧认识陆吾的时间比洛清辞还要早一些。
“穆尧穆尧,如果洛清辞和陆吾好,你会怎么做?”
商杏幸灾乐祸的声音幽幽传来,两人都是一愣,洛清辞面色如常,穆尧却黑了脸。
“我打断他的腿。”
“哈哈哈——”
商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顿觉疲惫一扫而空,兴奋地直捂脸,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打量二人的同时还不忘轻巧地避开风刃。
“好个穆尧,我又怎么你了!”
陆吾来的也巧,也恰巧听到了后半句话,顿时如同炮仗,对着穆尧就开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