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白眼狼!敢偷我的钱?”
啪啪啪!
皮带抽在身上的声音,二舅妈钟燕怒嚷:“三百块呀!给你那个死弟弟烧周年啊!李秀清,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钱给我补上,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二舅王强坐在门槛上抽烟袋,看见李树鹏进来,赶紧使劲咳嗽两声。
“你个死鬼,咳嗽个屁!”钟燕嚷嚷。
王强对李树鹏是挺怕的,但更怕李树鹏把李秀清强行领回去,那样彩礼钱就打水漂了。
李树鹏一把推开他,跨步进屋。
“赔钱货……”
钟燕刚扬起皮带,猛地看到铁面杀神一样的李树鹏出现,她心脏不争气地漏了半拍。
三姐跪在砖地上瑟瑟发抖,四月的夜晚温度很低,她穿着短袖,手臂布满被皮带抽打的痕迹。
她仍强忍着不哭,但看到亲弟弟,眼泪终究没忍住流了下来。
“打呀!”
这个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如野兽低声咆哮。
钟燕打个哆嗦。
“小鹏,你舅妈也是教育孩子,你别多想。”王强尴尬着赔笑。
“是呀,我在教育女儿!”钟燕色厉内荏。
“小山也这样教育吗?”
李树鹏诡异一笑,从钟燕手里夺下皮带,冲进里屋卧室,一皮带抽在王小山的身上。
王小山正趴着门缝看热闹,突然挨了一皮带,嗷嗷惨叫。
“李树鹏,你凭什么打我儿子!”钟燕抱住王小山冲他咆哮。
“舅妈别生气,我教育教育表弟嘛。”
李树鹏扬皮带还打,钟燕跟着惨叫:“我打我女儿,关你什么事!”
“我打我表弟,也不关你事呀!”
李树鹏手劲极大,一皮带下去,娘俩身上都留下一道痕迹。
“小鹏,别打了,别打了!”王强根本拉不住李树鹏,反而挨了两皮带。
满屋子鸡飞狗跳。
最后三姐拉住了他,她又感动又担忧。
虽然李树鹏帮她出了气,但以后的日子难过了,这终归是她的家呀。
“李秀清,你个没良心的,胳膊肘往外拐!”
钟燕知道找软柿子捏,非出这口恶气不可。
王小山也仇恨地瞪着她。
“看来我还得教育教育表弟!”李树鹏又捡起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