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琅毫不嫌弃地吃完了最后的一点巧克力,在嘴唇碰到那微微冰凉的手指时,心跳又加快了些。
纪澈珩没有直接收回手,而是用指腹轻轻擦拭着他微脏的唇角,笑意盎然地说:“真乖~”
“……”
尤执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兄弟之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吗?
就在他思考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我劝你别打我弟的主意。”
语气清越漫然还透着一股冷意。
即便和方才的声音有所不同,尤执还是听出了这就是纪澈珩的声音,猛地抬眼看过去,却只看见他在和程清琅讲话,面上还是那副温馨大哥哥的模样。
总不能是幻听吧……
尤执感到困惑不已,站在原地怀疑人生起来。
没了尤执的干扰,纪澈珩总算是问出了在意的问题:“清琅,你身上的外套是谁的?”
“一个游戏里面的人。”程清琅如实回答道。
“这样啊……”纪澈珩若有所思,随即唇角微扬,“他的衣服不适合你,大了点。”
程清琅点头:“当时天气比较冷,我穿的短袖,他才给我的。”
“以后穿哥的,”纪澈珩忙说,“哥和你的尺码一样大,最适合你。”
“好。”程清琅自然是欣然答应。
此刻原本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不少,反正无论他们怎么喊都无人搭理,干脆在一楼逛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在殿内回响。
“啊!变态啊!”
人们爱看戏的属性被激发,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包臀裙的女人正指着一个大汉,控诉着他的罪行:“他刚才摸我!”
大汉冷笑:“谁摸你了?有谁看到了?凡事要讲证据的好吧。”
围观群众都认出来了这个大汉就是最开始叫嚣的那个,看他这样就不好惹,便是有人看到,也低着头沉默不语。
女人也没想到旁边这么多人,居然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她说话,气得咬了咬唇:“你就是摸了!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冤枉你吧?”
“那谁知道你啊,”大汉见没人敢多管闲事,更加嚣张了,摸着胡子,眼神是赤裸裸的恶意,“再说了,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吸引我们男人的注意吗?”
“你!!!”女人眼含泪光,一时失语。
“你个傻逼玩意,老娘艹你***的。”
安静的人群里突然传来骂声,一个黑色高跟鞋直接飞到了大汉的脸上,砸了他一个鼻青脸肿。
“谁啊!”大汉怒目而视。
“你姑奶奶我!”
箫倾倾迈出一大步,赤脚从人海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另一双高跟鞋,趁他不备,又狠狠朝他的下面砸了过去。
“啊啊啊——你个臭娘们!我要杀了你!”
听着大汉杀猪般的叫声,箫倾倾满意地拍了拍手:“你长这个玩意,就是给我们女人废掉的!哈哈哈!”
她一米七五的身高就那么站立在一群人的前列,看上去竟是比大半数男人还要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