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为何刚醒怎么不按呼叫铃,万一期间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他别过脑袋,也没想出要怎么回答。
……难道要说因为他才亲了谢晏,脑子没转过弯吗?
好在护士只是欲言又止地瞧了他几秒,没有问别的不该问的事情。
主任在几分钟后赶来,见了第一眼,也是感慨,谢晏这种为数不多见的病患,竟然还能够自行醒来。
若非自己身为主任,面前护士就指望着他接下这个硬茬,否则他真的得感慨一句,人还是得看命。
有人医疗手段上了个齐全,拿钱砸设备维持,到最后也只能落得个亲人离世,欠下一屁股债。
谢晏从始至终只吊生理盐水和葡萄糖维持生理正常活动,醒来却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饶是谁来了都得叹一句,还是命好。
姜清斐见他们给谢晏检查完,确认完没事后,便与主任商量出院的事情。
主任的想法是,晕倒这么久,建议还是多留两三天观察。
姜清斐是想着,反正医院也查不出来什么东西,他这病情本就是玄学所致,但回头瞄一眼正在偷偷看他的谢晏,心一软,还是答应下来。
反正也没什么工作,让他多留两天吧。
*
送走医生后,姜清斐才正了正声。
“既然你知道……我亲过你,那你觉得这件事情,和你醒来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研究谢晏到底是如何醒来的,这对他们有重要意义。
明知道谢晏是因为时间停止晕倒的,所以要搞明白他到底要满足什么条件才来醒来,免得之后又如此次一般,像个无头苍蝇般只能长久地等一通。
谢晏抿抿唇,也收敛了下乱七八糟的心思。
“其实我在晕倒的时候,隐隐约约梦见了一些事情。”他努力斟酌了下措辞,组织好语言要如何讲述这些事情,“有人告诉我,我时间停止使用的契机,和你有关。”
“和我?”姜清斐不明白,“可是你不是,在小时候被欺凌时,意外觉醒的吗?”
谢晏摇摇头,“我也想不通。”他的目光从姜清斐的眼睛转向嘴巴,水润润的,看起来很好亲,“但祂后面又说……我使用后的副作用大小,取决于你的□□。”
“□□”这二字,像是什么惊雷,轰的一声把姜清斐震了个蒙圈。
他甚至不敢用嘴巴重复这两个字。
极为羞耻的两个字,除去涎水,更容易让人联想到的,是另外一处——
他想骂谢晏一句变态,可又后知后觉想起好像的确如此。
一被他亲了,昏迷多日的谢晏竟然能够就此醒来。
其见效程度,怕是华佗在世都要夸一句好药。
心知他不是骗人的,姜清斐脸上更是火烧云。
难道要谢晏以后每次晕倒后都让他亲一顿吗?这到底成何体统?谁见了都得骂一句礼崩乐坏。
姜清斐不说话,谢晏也不恼。
他自顾自道:“祂还说了,现在程度轻的,你亲一亲就好了,待之后能力使用得更加频繁了,恐怕就要更升级一点……”
姜清斐一把捂住他嘴巴,有点气急败坏,“那你不用不就好了。”
谢晏假意叹了口气,“但是我比较善良……就喜欢帮助别人做些善事。”
姜清斐:“……”
好话都给他说尽,姜清斐要是真的不让他去做善事,反倒自己成了那个坏人。
他闷声道:“那你都晕倒了,要我怎么给你……□□。”
谢晏仿佛正等着他问这个问题似的,没有一丁点羞耻之心,甚至眼睛亮亮,“祂也说了,在使用能力后就及时接触,效果是差不多的。”
姜清斐总疑心这人是在诓骗自己占便宜,但又找不出什么漏洞,只能恶狠狠瞪他。
“反正,以后不是特殊情况,你不许动用时间停止的能力。”
谢晏很纠结似的,“可突发情况——哪里有时间让我找你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