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散光了,只剩陈问喜一个人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弯腰帮蔺洱上药的许觅。
许觅庆幸蔺洱没有伤到骨头。
药箱里备药齐全,涂上药膏,包扎伤口,静养等待愈合就好了。处理好这些,她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知道自己刚才失态掉了眼泪,不太想面对蔺洱,低头一声不吭地收拾医药箱,收拾好起身想把它放回原处,谢嘉宁极有眼力劲儿,过去接:“我来,给我就好啦。”
还顺带把一旁呆愣的陈问喜给拉走了。
蔺洱的确不想许觅那么快从她身边离开,站起身,看着她。
“谢谢。”
“不用。下次小心一点。”
她语气有些冷硬,但泄露着脆弱的余音。蔺洱头一次有这样强烈的冲动,想把她抱进怀里,想能安慰她,想了解她落泪的根源。
冲动最终止于蜷起的指尖和仅迈出了一步的脚步,蔺洱一双眼睛凝望着她,柔声说:“天还有点凉,你穿太少了,容易着凉。”
许觅垂下眼帘,摸了摸自己裸露的臂膀,“我上去换衣服。”
“好。”
许觅不再停留,蔺洱站在原地目送她直至她推门进屋。站在咖啡店门口观望的杜秋浓走过来,关心道:“蔺啊,摔得不重吧?”
“不重,没事。”
“猫真坏。”
蔺洱也笑,叹气:“猫真坏。”
嘴上说着猫坏,心里还担心梯子有没有砸到猫,目光四下寻找那只坏蛋的踪影,猫来蹭她的裤腿,还是弯下腰有些艰难地把猫抱进了怀里。
杜秋浓双手抱胸,侧头看她用手抚摸猫的脑袋,把猫弄得多享受。忽然又来了一句:“猫坏,许觅好。”
面对她的揶揄,蔺洱像没听见一样不予回应,杜秋浓也懒得多说多问,笑了笑转身走了。
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了,就像看戏一样,慢悠悠的观赏,不要捅破才有趣味。但有些年轻人就不太成熟,心里藏不住事儿,也沉不住气。
蔺洱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她拿出来看,是陈问喜的消息。
就这么赤裸裸地——
【许姐喜欢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