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最后一个医生,白朗看着他,然后问道。
因为审讯很辛苦,所以到后面的时候,他和常青藤就不再一起审讯,而是轮流进行审讯,以保证另一方有机会休息。
“拜德。”那个男人淡淡地说。
不像是其他医生面对自己畏畏缩缩的样子,这个男人显得非常淡定。
“拜德?”白朗感觉有些奇怪,这个人的名字,竟然和医院的名字,一模一样。
“你的实验方向是什么?”白朗看着他问。
拜德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眼神呆滞得看着他,沉默不语。
白朗微微一皱眉,他感觉面前的这个人很奇怪,和前面的所有医生都不同,面前的这个人,精神状态似乎很不对劲,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请问你还好吗?”白朗轻轻敲击了一下桌子,然后问道。
拜德慢慢抬起头,看向白朗,他的瞳孔没有焦距,虽然是眼睛的方向是看着自己的,但是白朗却却感受不到他的目光。
“人格,多重人格分裂症研究,这是我的实验方向。”拜德非常机械地说。
“多重人格分裂症?”白朗愣住了,这个实验,和黑狱内其他的实验,似乎都有些不太一样。
“你这个多重人格分裂症的研究内容,是什么?”白朗问道。
听到了白朗的问话,拜德眼珠子动了动,白朗感觉他的眼中,似乎恢复了些许神采,不再像刚才一样没有焦距,仿佛死人的眼睛。
“你知道人格分裂,也就是分裂型人格障碍,是如何产生的吗?”拜德忽然问道。
“怎么产生的?”白朗眨了眨眼睛,然后顺着他的话问道。
“用通俗的话来是说,通常人格分裂症的出现可能是突然的遭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或者长期处于压抑的环境中导致的,一般有四种。”
“第一种分离性身份障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复杂、慢性的形式,几乎所有该病患者都有童年创伤的体验,可能包括忽视、躯体被虐待、性虐待等。”
“这种创伤一般在5岁之前,使患者产生了分裂和分离的防御方式,通过保留自身好的客体,分离去除不相容的感受或认识,造成意识状态的改变,以此来去除某种事件或情景。”
“第二种是成长过程中学习到防御能力,因为之前的创伤导致患者产生了精神分裂和人格分离的防御方式,反复应用后慢慢善于用于这种防御能力解决冲突。”
“第三种是不良环境导致的,童年时期,因长期处于被虐待的环境,或得不到应有的关心爱护,破坏了儿童的安全依恋,缺乏培养自我防御策略的行为模板,在应对人际侵犯与内心自责时存在困难。长此以往慢慢形成了分离性障碍。”
“第四种是分离性素质,某些人群因某些遗传因素,具有神经特质异常,包括无法在意识中将个人的记忆、知觉和身份统一,易导致多重人格障碍发生。具体病因目前还不清楚。”
拜德非常机械给白朗科普着人格分裂的病因形成,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就像是一尊机器一样。
“无论是以上的哪一种病因,人格分裂的形成都是不可控的,并且行程的人格,也是不可控的。我的实验内容,就是尝试通过外在的力量,来尝试着人为,定向的地制造全新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