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风啊,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今天也算是一个好日子,按理说应该喝点酒庆祝一下。但是你现在有伤在身,我呢,下午还要回去上班,有个会议要参加,咱们就不喝酒了。茶杯里倒了一杯清水,叔叔敬你一杯。感谢你为我们家小静做的一切!”苏长河举起了手中的茶杯。冷少风见状,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茶杯。苏静和刘丽娟也跟着一起举起茶杯。“来,干杯!”众人将茶杯碰在了一起。然后,全都欢快的饮下。看到冷少风喝完了杯中的水,刘丽娟起身又倒满了一杯。并且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少风啊,以前阿姨对你的态度不太好,都是阿姨的错。阿姨在这里给你赔不是,阿姨敬你一杯。”刘丽娟举起了茶杯,说道。“阿姨,你太客气了。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了。我们往前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冷少风连忙举杯奉陪。“这孩子心胸宽广,是个能成大事的人!”刘丽娟赞叹道。接下来众人正式开始吃饭,冷少风再次享受起团宠的模式。刘丽娟和苏静不停的在给冷少风夹菜。什么好吃的,都往冷少风的盘子里送。看的一旁的苏长河都有些嫉妒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好像又变低了一个台阶。这一顿饭氛围很好,吃的非常温馨,并且边吃边聊。冷少风和苏长河聊到了一起。苏静和刘丽娟则是脑袋凑在一起,不停的说着悄悄话。苏静如水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冷少风。两人好像在说冷少风,不停的把目光落在冷少风身上。“啊?这么说,少风你上午买了个房子,还是两进的院子。”突然刘丽娟的声调提高了不少。引得苏长河都看了过来。“是的,阿姨,京城以后我会常来的,没个地方怎么能行。”冷少风淡然的说道。“少风,你这也太厉害了。”刘丽娟发出了一声感叹,眼前的冷少风给了她深深的震撼。“妈,不止呢。少风,我能不能跟我妈说?”苏静说到这里看向冷少风,询问他的意见。“当然可以,房子装修的时候还要麻烦阿姨呢,这件事肯定得先给她说清楚。”冷少风点点头。“什么事呀?还神神秘秘的?”刘丽娟疑惑的问道。“妈,我告诉你,那个房子里,还另有乾坤呢!”当下,苏静将地下室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尤其是提到了那六个大箱子。听说又是黄金又是珠宝的,刘丽娟的眼睛都瞪直了。就连一旁的苏长河也感觉像是在听天书。“那,要是换成钱,得多少钱?”刘丽娟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阿姨,这个数字真不好说,估计这辈子即使可劲造,也花不完了。”冷少风如实说道。“哎呀,你这,我听小静说,你那个院子你取名叫静雪小院?”刘丽娟有些语无伦次了。“是的。这名字主要是为小静取的,正好苏雪也在,就顺口起了这个名字。”冷少风解释道。“这名字起的好,起的好!来,来,来,吃菜,吃菜!”刘丽娟招呼起来,更加的热情了。一家人吃饭的氛围真是更好了。冷少风主要还是跟苏长河在聊。“叔叔,你现在在什么部门任职?”冷少风吃了一口菜问道。“我现在在能源部上班,具体的来说是煤炭司副司长。”苏长河说道。“哎呀,恭喜叔叔,你这升官速度堪比坐火箭啊!”冷少风赞叹的说道。“嗐,别提了。提起这事儿就对不起小静,这里面有很多是小静的功劳。不过嘛,现在也算扯平了,咱就不说了。”苏长河摇着头,有些兴致不高。“怎么了叔叔,这个岗位不挺好的吗?我看叔叔好像有些不高兴啊。”“怎么说呢?不能说不好。就是太清闲了,像我这样的副司长,我们的大楼差不多有七八个。工作好多天了,我也找不到工作的方向。感觉每天就是在那混日子,一点意思也没有。”苏长河神色有些黯然。“啊,这样啊。不过煤炭司应该也有好多事情要做吧?苏叔叔又做了那么多年的矿长,按理说应该很了解煤矿的情况呀。”冷少风有些不解。“我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个虚职。唉,先这样凑合着干着吧,说实在话,现在每天都不如我当初在岩西煤矿过得充实。”苏长河摇了摇头。冷少风看着苏长河的这个样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叔叔,你说你没找到工作的方向。那为什么不从安全方面着手呢?,!苏叔叔干了这么多年煤矿矿长,对于煤矿的安全工作,应该是相当的了解。咱们这个国家有那么多的煤矿,还有其他矿井,每年会出多少安全事故,又会死多少人?每一次事故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冷少风说到这里,忍不住有些感慨。他想起了上一世岩西煤矿的那次矿难。想起那凄惨的一幕,冷少风都有些吃不下去饭了。矿难一旦发生,只能说那场面太凄惨了!没有经历过矿难,不是矿山上的职工或者子弟,一辈子也很难见到那样的场面。那样的场面,简直无法想象。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一句话,惨不忍睹。从那个黑洞洞的矿洞门口,连续一个多月,每天都会搬上来几具腐烂的尸体。有的是被水泡烂的,有的是被火烧死的。更惨的是那些,被爆炸炸碎的被土石压成血肉渣渣的。每一个救援的人,每一次上井后,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一直吐,直到吐光黄绿色的胃液。整个矿洞口,弥漫着一股死人的腐臭味。顺着风,能飘出几里远。开始还好,至少尸体是完整的。等到后来,全是残肢断臂,发臭的血肉。整整一个月,岩西煤矿的半空都飘荡着燃烧之后的纸灰。整个岩西煤矿的都被白色的招魂幡笼罩。矿难家属们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能一直传到岩西镇。多少的孤儿寡母,半夜三更,点燃了招魂灯,手拿着招魂幡,呼唤着自己的父亲,丈夫,儿子回家看看。那巨大的悲痛,如同无形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岩西煤矿。就像伤口上撒的盐巴,一层一层的撒,一层一层的揭,让人痛不欲生。前世的冷少风,加入了救援队,那段救援的日子,给他带来了一辈子都散不尽的阴影。甚至,父亲冷广福的腐烂肉身都是冷少风亲自捧上来的。要不是衣服上的工号,显示着尸体的主人姓名。冷少风永远无法相信,那一捧腐烂的肉泥,竟然会是自己的父亲。想到这里冷少风,黯然神伤。“唉,少风,你说的话我何尝不懂呢?可是……”说到这里,苏长河无奈的摇头。冷少风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将自己的情绪重新调整过来。“苏叔叔,我有一个想法,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好不好?”冷少风沉声说道。“当然,你说。咱们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尽管说,也不用藏着掖着。”苏长河抬起了头。“苏叔叔,是这样的。矿难在咱们这个国家时有发生,每一次矿难都是血淋淋的教训。苏叔叔,我们能不能建立一种更加完善的机制,建立更加完善的逃生通道,或者是避难场所。当井下发生灾难的时候,可以让我们的工人能有个安全的容身之处。”冷少风说到这里,住口不语。而是看向了对面的苏长河,他发现苏长河正有些震惊的望着他。“地下避难所吗?”苏长河疑惑的问道。“对。就是一种地下避难所。当灾难来临时,这个避难所可以为我们的工人提供至少一个周的安全生存时间。我想这样的话,等到再发生矿难时,会不会救下很多工人的命?”冷少风说道。对面的苏长河,呆愣片刻之后,猛的站起了身体。他的手臂都在发抖,他满是震惊的望着冷少风,嘴唇喃喃的却一时说不出话来。……:()重生85:我的女人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