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般,顺着脊柱精准劈下,将硕大的野猪一分为二。 当看到腹腔内那厚实雪白的猪板油时,郁辛眉毛一扬,嘴角不自觉地上翘,连眼底都漾开了笑意,低声念叨着:“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他小心翼翼地将整块板油取下,放在一旁干净的叶子上,这才继续处理猪下水。 处理好猪下水后两扇猪肉明晃晃地摆在板车上,郁辛用锋利的剔骨刀沿着野猪的关节缝隙切入,他先卸下四条肥硕的腿,然后是肋排、里脊、五花……每一块肉都被他熟稔地分割开来,肥瘦纹理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很快,一整头野猪就被分解得清清楚楚。 郁辛直起腰,用干净的细布擦拭着剔骨刀上的血迹,对着早已等候多时的伙头军们说道:“每个营的伙头军都来领肉。” 伙头军们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