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东元住在老城区街西22号,有过一次案底,是喝酒打人。是个性情暴躁的人中年人,你一个人去估计会有麻烦,要不要我陪你去?”
电话里,刘玉琴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话语很是温暖。
“不用了姐,我现在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张宇笑着拒绝了刘玉琴的好意,刘玉琴也知道,作为普通人,一些东西她不能知道太多,所以也默契的没有问。
得到了地址,张宇立刻就启程了,老城区离这里比较远,又得打车去。
大概花了四十多分钟,张宇才来到老城区西街。
老城区人比较少,街道两边的树被风吹的哗啦啦作响。有几条没人收留的狗,看到张宇后,撒腿跑开了。
张宇顺着街道往前走,边走边观察着沿途经过的房屋上面的门牌号。
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张宇停住了脚步,放眼看去,这处小区里面到处是树,人行道上看上去黑漆漆的。
张宇看了看小区门口的牌子,确认是西街小区没错,这才走了进去。
和新城的小区比起来,这里的环境差远了,垃圾桶满了都没有及时清理,散发出阵阵难闻的臭味。
走进黝黑的楼道,脚步声惊醒了昏黄的声控灯。张宇发现楼道的墙面发黄,像是沉淀了几十年。
上了两层楼,张宇来到二楼,眼前是一条脏乱黑的走廊。走廊里漂浮着难闻气味。
张宇皱了皱眉头,快步向前走,眼光在两边的门框上寻找着。
这里的旧楼也不知已经过了几十年,墙面潮湿起皮,像得了皮肤病的病人。好多住户的门牌号也丢失了,门框上空****的什么也没有。
不过张宇可以确定,西街22号的确在这里,因为,这里其中的几户人家,门牌号虽然老旧掉漆,还是能看清楚。
张宇开来回回的在走廊里行走,经过排除,最终锁定其中的两家。
“吱呀!”
门轴旋转的发出声音,在空**的走廊里回响。
一个白发秃顶的老头佝偻着腰,从黑漆漆的屋里走出来,看到张宇有些眼生,禁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后生,你不是在这里住的吧?”
老人年纪很大了,脸上的皱纹纵横划出深深地沟壑,老年斑几乎布满了整张脸,他眼神冷淡,盯着张宇像盯着贼一样。
“大爷,我想问一下西街22号,是这里哪间住户?”
如此冷清的小区,张宇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当然是问一问路了。
没想到,老大爷听张宇问西街22号,脸上满是惊讶,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间屋子,对张宇摇了摇头。
“后生,这里没有西街22号,你走吧。”
张宇知道大爷在撒谎,根据大爷的反应,他大概也知道了西街22号屋。
只是看样子这大爷知道一些东西,勾起了张宇的好奇心,他不依不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