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麟猛地回神,发现自己仍站在驿站大堂中,王勤的手指已从他的腕脉上移开。
王勤看着姜青麟,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他后退一步,再次深深一揖,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与肯定:“殿下洪福齐天,根基稳固,老奴确认无误。”
姜青麟点了点头,他沉声吩咐道:“怀远侯与陈公公的后事,便交由王公公全权处理,务必表明其忠烈。”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抚恤与封赏细则,交由政事堂议定,你且拟个折子,将今夜之事详述,火速送往京师。务必为两位忠烈,争取身后哀荣。”
王勤躬身应道:“老奴遵命。折子今夜便写,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接下来的路程,便由老奴亲自护送殿下,必保殿下万无一失。”
“有劳王公公了。”姜青麟颔首,随即转身走向二楼。
然而,他刚走到房门口,手还未触到门扉,便被李清月从旁拉住。
“你今晚,”李清月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去别的房间睡。”说罢,不由分说地拽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夏玄月,直接进了房间,随即“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夏玄月在被拉进去前,回头给了姜青麟一个爱莫能助的无奈眼神,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青麟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摸了摸鼻子,只得无奈地转身,在二楼寻了另一间空置的客房安歇。
长夜漫漫,不知那紧闭的房门之内,两位娘亲将会谈及些什么。
清晨的微光驱散了夜的寒意,姜青麟一行人再次启程。
马车辘辘,车内坐着四位女子——两位娘亲,以及两位来自清国的俘虏。
姜青麟与王勤并骑而行,马蹄声在官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一路无话,再无波折,当熟悉的泸州城郭映入眼帘时,已是华灯初上。
离别半载,重返秦王府,姜青麟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路变故丛生,所幸最终平安抵达。
马车径直驶入王府,在内宅门口稳稳停住。
李清月率先下车,自然而然地挽起夏玄月的手臂,亲昵地拉着她往内宅走去,期间连一个眼风都未曾扫向姜青麟,姿态清冷,意图明显。
姜青麟看着她们联袂而去的背影,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他吩咐心腹侍女仔细看管好那两名清国女子,不得有误,随即也步入了内宅。
如今两位娘亲形影不离,他想寻个机会与任何一人独处都难如登天,这让他不由感到一阵头疼。
无奈之下,他只得独自返回自己的院落。
连日赶路,精神紧绷,此刻松懈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思绪纷杂。
杨依依那丫头……那小丫头不知此刻是否也在想念他?
上次分别时,他许诺要八抬大轿迎她入门,可届时她见到的,恐怕不止她一人……想到那可能的场面,他不禁又是一阵头大。
还有清国那对母女……明日需得好好“审问”一番。种种思绪交织,不知不觉间,困意上涌,他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姜青麟来到用膳的花厅。
李清月与夏玄月已然端坐,正优雅地用着早膳。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们绝美的侧颜上,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如水,让姜青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几拍。
他神色自若地走到两女中间的空位坐下,立刻引来李清月一记带着嗔意的白眼。
姜青麟面上不动声色,一只手拿起调羹舀着面前的碧粳粥,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桌面,精准地覆盖在右侧夏玄月穿着柔软绸裙的大腿上,轻轻摩挲起来。
夏玄月身子微微一僵,抬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似幽似怨,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霞。
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温软与微微颤栗,姜青麟心中那点被天心悄然滋长的占有欲更是蠢动,手上动作加重,指尖开始不安分地朝着腿根深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