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梁沂肖没什么异议:“想去什么地方都随你。”
“我朋友圈那帮人跟商量好了似的,一到假期就到处发旅游的照片。”贺秋吐槽道:“点进去一堆人头,真搞不懂他们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梁沂肖一语道破,“也许炫耀的不是去了哪里,而是跟谁一起去的。”
“原来这样。”贺秋恍然,“那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比他们亲密多了?我到时候也要炫耀。”
“比他们亲密多了……”梁沂肖不自觉重复了一遍,垂下眸,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比的过情侣。
而且等贺秋知道了他的心思,他们很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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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午没什么计划,干脆去投影厅看电影。
沙发是专门适合懒人用的,窝着舒适轻巧,厚软的海绵有力支撑起了架子,躺在上面的质感像漂浮在柔软的水面上。
其实这个房子的很多家具都是按照贺秋的喜好准备的,从装修的明亮精致风格,到宽敞又不失对称美观的布局,甚至到这间投影仪房,也是梁沂肖知道贺秋喜欢才特地弄的。
贺秋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着在电脑前挑电影的梁沂肖,扬声道:“随便放一部就行。”
贺秋对看什么内容混不在意,重点还是梁沂肖,只要跟他在一起,干什么都会感到满足。
等梁沂肖选完回来,贺秋打了个哈欠,像是清楚尽头在哪的帆船,没自给自足几秒,又自发地滚到了梁沂肖身上。
他脑袋挪了半天,最后枕在梁沂肖大腿上,手伸向旁边抓住了梁沂肖的手,连人带身体都完完全全被梁沂肖包裹,心满意足地停下了。
电影的开头平铺直叙,没什么新意的环境场面让缺乏耐性的贺秋看了没几分钟,就开始走神了。
为了配合氛围,早在一进来时梁沂肖就关了顶灯,密闭的环境下光线昏暗,只有大屏幕上若有若无投过来的昏黄光影。
四周看不真切显得模糊,贺秋渐渐起了点坏心眼,反正梁沂肖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贺秋抬头瞄了眼梁沂肖,见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没注意到自己的动静,放心地露出了个笑容。
他悄悄掀开梁沂肖上衣的衣摆,脑袋钻进衣服里,脸朝向梁沂肖的肚子。
肚皮很软生命力却旺盛,源源不断散发着属于梁沂肖的体温,对贺秋来说充满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他故意朝着这里哈了一口气。
梁沂肖呼吸肉耳可闻立马发沉,腹部的肌群对异物的来袭格外敏感,他下意识并起双腿。
梁沂肖深吸了口气,抓着贺秋的掌心也瞬间用力,黑暗里他的声音不知为何,有点沙哑:“老实点。”
在外面或许还有点顾忌,但在家里,贺秋随心所欲惯了,梁沂肖越是阻拦他越是起劲,两只手也干脆钻了进去,开始生动演绎上下其手。
梁沂肖:“……”
昏暗里他黑色的眼瞳,翻滚着贺秋看不懂的复杂之色。
见贺秋手摸完了上面还要继续往下,毫无停下来的趋势。
梁沂肖脊背绷紧,忍无可忍,隔着衣服抓住贺秋的手,牢牢地控着,以防后者再有所动作,“别乱摸。”
贺秋刚要发作,梁沂肖忽然动作温柔地捏了捏他的手,声音也放缓了:“好好看电影?嗯?”
贺秋被安抚住了:“哦。”
其实相比大开大合,他也更喜欢这种充斥着亲昵意味的小动作。
贺秋重新躺回去了,两手平放在胸前,乖乖地看着屏幕。
梁沂肖同样换了个安全的姿势,又伸手挡了挡贺秋的脑袋,让他离敏感部位远了点。
这里的一切虚无又黑暗,只有歪着身子,躺在自己腿上的人是真实的。
梁沂肖目光定在贺秋下半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