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眨着的眼睛和咬着的嘴角不让泄露的笑却毫不见得,眼里还隐隐闪着期待。
贺秋闭上眼睛,无声等着梁沂肖的惩罚。
他还以为梁沂肖要狠狠拧自己的脸,或者使劲刮自己的鼻子,又或毫不客气地给自己脑门一个爆栗。
但没等他把这一系列不危险的动作开展完毕,贺秋就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人轻蹭了一下。
他睁开眼,就见梁沂肖修长的指尖沾着点薯片沫,在白炽灯光下清晰可见。
然后梁沂肖在贺秋怔愣的神色中,伸出舌尖,有意放慢动作似的,慢慢舔了舔指腹,起唇,一字一句说:“哥哥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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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午的课上完,两人避开人流,从花园旁边的小径回宿舍时,贺秋还感觉自己处于眩晕状态,脑中的烟花不停地炸着。
他很兴奋,极度兴奋,表情也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虽然事先知知道,梁沂肖肯定不会有实际性的动作,真的惩罚自己,但贺秋也没想到会这样。
太犯规了。
这哪叫什么惩罚,明明是奖励好不好?
梁沂肖出乎意料的动作,和前所未有的配合,让贺秋在那一瞬间达到了精神高潮的境界。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有指尖温热粗粝的触感,不过是被梁沂肖蹭了一下而已。
触感却被烙印了一般始终挥之不去,像是燎原之火,途径过的地方带起了一阵的灼热。
贺秋不由得瞄了眼梁沂肖的嘴唇,唇形很薄,弧度锋利,性感又好看。
梁沂肖浑身上下就没有哪个地方是他不满意的。
贺秋忍不住想,下次他也要用自己的指尖去试一下触感。
毕竟梁沂肖都摸自己的了不是吗?
他也要摸回来才行。
这条小径虽然偏僻,但学校里的学生比比皆是,也不乏零星的同学绕到这来。
梁沂肖搂着贺秋的肩膀,对后者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见贺秋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路都不看,险些直直地撞上来人。
他眼疾手快地把贺秋拉了回来,淡淡的批评口吻:“走路还能分神?”
贺秋脑子还在开小差,嘴巴已经不假思索,“这不是身边有你在吗。”
“梁沂肖。”贺秋突然说:“我们晚上回公寓睡吧?”
虽然下午没课了,但贺秋要陪梁沂肖去图书馆复习,中午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干脆就在宿舍落脚了。
贺秋思维跳跃,向来想一出是一出,梁沂肖也没问他走个路,怎么拐到这个层面上的,而是耐心的顺着回答,“我们晚上哪天不是回去睡?”
自从他俩身子贴着身子,严丝合缝地窝在宿舍的小床睡了一晚后,甚至不用贺秋开口,梁沂肖率先不愿意睡宿舍了。
那晚幸好贺秋睡得早,中途也没醒,不然势必会发现异样。
闻言,贺秋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愈发蠢蠢欲动了。
他还记得,梁沂肖先前说回到公寓,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贺秋心急如焚的想,他今晚就要尝试一下,家和宿舍有外人在不方便,但公寓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