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熔却十分不情愿地摇摇头,任凭许穆宁怎么踢他也不放手,甚至甩赖似的把脸贴到许穆宁小腹上蹭蹭,那小眉眼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我还想抱抱你呢。”
对外是军队里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内冲老婆撒娇却也不带含糊的,咱们真男人,能屈能伸,就得这样。
“嘶,烦不烦。”许穆宁却是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从没约过这种烦人类型的,又挣扎了好几下。
萧熔却像是故意拖延时间,迟迟不肯进入正题就算了,还开始莫名其妙自报家门。
说他名字叫萧熔,是笑容的谐音,家里人希望他永远乐乐呵呵才落了这么个名。
“是不是很好记,现在就记住我的名字好不好,我今年21岁了,是第一次谈恋爱……”
萧熔怪不好意思,许穆宁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翻着白眼神游到天上,只觉得烦,觉得吵,后悔今天找了这么个奇葩玩意儿。
说这么多,废那劲儿叭叭干啥,别让旁人听了以为他们搁这搞对象呢,多丢人啊。
还是说……
这臭小子是个委的?
许穆宁表情立马不太平,刚想揪着人耳朵问个清楚,一动作却对上萧熔那张扭扭捏捏多不好意思的小脸,表情纯得跟白开水似的。
许穆宁一愣,突然就狠不下心往这人痛处上戳了。
许穆宁虽然喜欢穿女装,可他也是男人,男人本来就最在意那方面的事情。
许穆宁无言的叹了一口气,总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今天是点背,找了个中看不中用的。
天色也不晚了,赶紧的洗洗睡吧。
萧熔眼睛发亮,还在对他说一些有的没的,许穆宁嘴上嗯嗯啊啊答应着,房间在六楼,他也懒得动弹,萧熔愿意抱着他就抱。
反正许穆宁也嫌累,干脆坐在萧熔怀里,大爷似的指挥萧熔把自个抬上楼去。
萧熔倒是乐意的很,在军队里锻炼出来的大高个没白长,手臂肌肉健实又漂亮,架着许穆宁轻瘦的身体一步一阶梯稳稳当当上楼去,一声不带喘。
不知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楼梯间就进来个人,正是先前许穆宁在吧台调戏过的那个酒保。
酒保在外面听见这里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勾当。
他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心里充满强烈的不甘,明明许穆宁先认识的是他。
待酒保抬头看见楼梯上两人的姿势,满心嫉恨更是无处宣泄。
萧熔体型太大,许穆宁被遮挡得严严实实,酒保在身后只能看见许穆宁吊带裙下的两条白皙小腿。
酒保见状,拳头握得更紧。
姓萧的简直钢筋铁雕,喝了那么多酒还能有精力!甚至一边上楼梯一边……
酒保心里痛骂,眼睛却出于男人本性忍不住还想再看。
萧熔却在这时忽然停了下来,部队里出来的人警觉性还是有的,他的余光向身后一扫,然后将许穆宁抱得更紧,小表情还挺挑衅的冲酒保抬了抬眉。
酒保一愣,狗仗人势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他没看见萧熔转头便变了脸色,对许穆宁气哼哼地告状:
“老婆,有人偷看我们!”
———
“老婆,有人偷看我们!”
萧熔告小状时不知怎的还挺得意,被旁人看见他和许穆宁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滋味别提多美了。
尤其那酒保之前还被许穆宁挠过下巴,萧熔一口闷醋可算有地方讨回来,脑袋立马扬高了,给小丫嘚瑟的。
许穆宁却觉莫名其妙,他虽穿着女装,却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男人有什么怕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