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宁一声骂语,萧熔却权当没听到,甚至可怜兮兮倒打一耙说许穆宁让他好痛。
最后又啃着许穆宁的嘴唇不停追问道:
“老婆,我做的对吗,做的好不好?夸夸我可以吗,你说过我要什么你都答应的,我要你夸夸我,就一句,夸夸我。”
许穆宁不回答他,萧熔便置气地用了更大的劲,眼睛耷拉给许穆宁看,大滴大滴的眼泪说掉就掉。
许穆宁上气不接下气,已经离死不远了,偏偏身上压着这人还要这么折磨他。
许穆宁气不打一处来,头顶都快气冒烟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混蛋,被绿江审盒被的是我,你踏马哭个屁啊啊……”
萧熔哭得更狠了,“你不是答应我,今晚做什么都行吗?怎么反悔,我只是想让你夸夸我……”
“靠!!!”
许穆宁一声暴怒,深处痛的要死,姓萧的臭小子到底是什么还没断奶的小朋友?
干什么都要求夸是吗?
“你那审盒不通过的玩意真可爱,像朵大花儿一样可爱!行了吧!”
萧熔却还不满意,眼睛期待地等着许穆宁的后话。
“你还想听什么!少得寸进尺!”
“我呢?夸完它不能夸夸我吗?我不可爱吗?你不喜欢我吗?”
许穆宁:……
许穆宁发自心底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重重扇了萧熔脖子上一巴掌。
“可爱?你说可爱两个字的时候能不能别拱了。”
萧熔顿时失落了,眼睫低垂,一副伤心的模样。
许穆宁一噎,烦的慌,这才十分不情愿道:
“你全世界第一可爱,行了吧,我喜欢不死你。”
萧熔恹恹的状态这才恢复,对着许穆宁害羞地傻笑起来。
“我也喜欢你。”
许穆宁一愣,一瞬便皱起眉头扭开脸。
反正他最会装了,眼睛一闭,假装自己已经不省人事,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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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胡闹结束,二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许穆宁意犹未尽,随意瞟了一眼压在他身上的萧熔。
姓萧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仍然看不够似的牢牢盯着他,一张薄红的大帅脸时不时对着他嘿嘿傻笑,小花痴似的。
许穆宁知道,萧熔身后要是真长了条狗尾巴的话,此时恐怕啪嗒啪嗒早拍打到天上去了。
瞧这臭小子的出息,许穆宁不甚在意地哼笑一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许穆宁于是鬼使神差问出一句:“喂,姓萧的,你哪里的人啊,明天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