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见北少君发怒,都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一听北少君让他们滚,麻溜撒腿就跑。
北少君目送著那几个人离开,这才回到屋里。
北安君坐在那里喝茶,见他回来,便打趣道,“二哥,你治军还挺严啊。”
北少君无奈一笑,“六妹妹给我送来的粮种太珍贵,不能出一点差错。”
“等这些粮种种出粮食,以后西北大军就不用再为粮草发愁了。”
“更何况,自从这薛丁卯来了西北大军,在他手底下的那些士兵,乌烟瘴气!”
北安君挑了挑眉,压低嗓音说道,“二哥不必忧心,薛仁寿已经下了大狱,圣旨估摸著也是这几天的事。”
“薛丁卯是薛妃的弟弟,就是个酒囊饭袋,没什么本事。”
北少君伸手捏了捏眉骨,愁眉苦脸,“我何尝不知?”
“就是这薛丁卯,太会惹事了。”
“军营好几个都尉都討厌死他了。”
“薛仁寿要是判了死刑,薛丁卯在军营,必然会被人揍得下不了床。”
北安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二哥,薛丁卯被揍,那是自找的。”
“你管这么多干嘛!”
“要是真的怕出事,到时直接以薛丁卯因情绪不稳,影响军心为由,向上司申诉,要把他送回京城。”
北少君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北安君眨了眨眼,“是啊,等他回了京城,二哥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
薛丁卯真回京了,到时就不是被揍,指不定连自个脑袋都要一併送走。
薛家倒了,薛丁卯向来为非作歹,能得什么好?
薛仁寿想保住这个儿子,动用了许多人脉,才把人塞进西北大军的。
可惜,薛丁卯没脑子。
不夹著尾巴做人,在军营行事如此囂张,到处得罪人,蠢货一个。
北少君拍了拍五弟的肩膀,“还是五弟聪慧,谢谢你给我出招了。”
两人又就粮种的种植和推广聊了许久,北安君把六妹妹交代的种植注意事项一一告知北少君。
北少君认真地听著,不时点头记录。
天色渐晚,北安君跟著他回去用膳,暂住他府上两天。
三天后,北安君直接带人南下,直奔广南。
北少君看著五弟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虽说五弟和六妹妹,与他是同父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