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软软愣在当场,“二哥,怎么好端端的和我道歉?”
北少君苦笑,“当年,侧夫人早產和我脱不了干係。”
“虽然,祖父、父亲没有怪罪过我,是我一直自责难安。”
“我放著京城安逸的生活不享,非要跑来西北从军,是因为我无法面对母亲的利用。”
“也对不住侧夫人待我一片赤诚之心,是我让她早產,也让你体弱。”
“你放心,在二哥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二哥,二哥豁出这条命,都会站在你这边。”
北软软安静的听著,没有打断北少君的话。
当年连氏早產的原因,在广南没人跟原主提。
北软软回京后,连氏也不提往事。
只是埋怨自身,没提二哥半个字。
可见,连氏並不怨怪二哥。
外祖一家不提,阿娘不提,四哥、五哥也不提这件往事。
他们都没有因为阿娘早產,害原主体弱一事,记恨二哥。
二哥这么坦白,跟她说是被母亲利用。
也就是说,当年阿娘早產生女,其实与世子妃有关。
北软软盯著湖面,突然鱼竿猛地往下一沉。
“二哥!有鱼上鉤了!”
北软软叫道,赶紧用力拉起鱼竿。
就是湖里的鱼力气不小,挣扎逃离,鱼尾拍打著湖面,水四溅。
北软软还是第一次钓鱼,就这样被鱼往前拉了一下。
重心没稳住,身体往前倾,差点掉进湖里。
北少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然后帮她一起把鱼拉了上来。
这是一条十几斤重的野生鱸鱼!
北少君感嘆道,“这鱼,可真肥啊!”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鱼。
北软软眼前一亮,“大肥鱼好啊,我们弄多点鱼,午膳就整一桌子的鱼宴。”
之后,北少君陪著北软软,继续在这里静坐钓鱼。
看著桶里活蹦乱跳的鱼,北软软心里在盘算著要怎么吃鱼。
桶里有鲤鱼、鯽鱼、白鱼、鯪鱼等等,品种不少。
北软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眉眼染上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