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我儿死?”
周伦敕很快镇定下来,强装镇定道,“我没想要孩子死。孩子能活著,是他吉人自有天相。”
北长君嗤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吗?”
“自从去年你来京城后,开始接近梅氏。”
“自此,梅氏性格大变,对长女施虐,对幼子狠毒。”
“你要不解释一下,你到底有何目的?”
周伦敕额头冒出冷汗,眼神闪烁,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周氏见状,急忙站起身来,护在周伦敕身前,“长君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伦敕怎么会有什么坏心思。”
“伦敕自幼便与烟儿一起长大,他们既是兄妹,也有青梅竹马的情谊。”
“他怎么会害烟儿呢?”
北长君冷眼旁观,眼中满是不屑,“你不说,那就解释一下,这些情书、荷包、玉佩的意义吧。”
说罢,北长君大手一挥,示意手下人將证据呈上。
周伦敕看著那一件件东西,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仅如此,梅氏也被青竹押著过来。
梅氏乍一看见周伦敕的时候,眼里全是情意,让人无法忽视。
北长君又不是瞎子,岂会看不出来?
原来如此,梅氏性格大变的原因找到了。
移情別恋,爱上了周伦敕。
所以才会不待见长女和幼子。
是觉得他们的存在,阻碍了梅氏。
北长君脸色冰冷,坐在主位,淡声说道,“北家北长君五年前,为报师恩,答应迎娶梅氏烟儿为妻。”
“五年时间里,梅氏为我生下长女北元月,幼子北玄天。”
“今发现,梅氏对长女北元月施予针刑,虐待数月;对幼子北玄天狠毒无情,因生病体弱,偏信旁言,便要活葬。”
“梅氏心系姦夫,为此姦夫,不惜拋夫、虐女、弃子!”
“我北长君今日休妻,梅夫子这是休书,恕学生不是圣人转世,无法容下此等毒妇的大肚量。”
说完,北长君將早就写好的休书,递给了梅夫子。
梅夫子愣在当场,没有接休书,而是看向女儿梅氏,他目眥欲裂,“梅烟儿!”
梅氏嚇了一跳,她还是害怕亲爹的,挪了挪脚步,躲在周伦敕的身后,“爹,你这么大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