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儿子有点不舒服,长女就会遭受梅氏的虐待。
北软软挥了挥手,让人把这些奴才都带走,她坐在一旁,伸手扶额。
银鯤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紧握著她的五指,“別难过。”
北软软鼻子发酸,声音苦涩,“以前理解不了阿娘,她为什么对二哥不怨也不恨。”
“明明是二哥害她摔倒难產,差点一尸两命。”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明白,二哥的生母,也就柳氏,她把二哥当成棋子利用,对二哥没有一丝疼爱之心。”
“倘若阿娘真的一尸两命,二哥必然没有活路可走。”
“杀人偿命,就算二哥姓北,祖父、父亲都不会庇护二哥。”
“阿娘最后得以平安生下我,柳氏还骂二哥是没用的废物。”
“二哥当年也不过是几岁的孩子,他离开京城,一方面是迫於情势,不得不离开;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对生母死心了。”
柳氏死的时候,二哥没有提过要回京守孝一事。
要不是当时的六皇子没有对西北大军伸手,二哥也不会远走广南。
有些伤害,一旦铸成,没有修復的可能。
银鯤对北家的事,虽然了解不是很多,但他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
银鯤静静的陪伴著北软软,“你说过的,福祸相依,事情都有两面。”
“你心疼二哥的遭遇,怎知他在西北会过得不快乐?”
“我和二哥在广南水师也有合作过几次,他是真的很喜欢在军营的生活。”
北软软听了银鯤的话,微微点头,情绪稍微缓和了些。
两个时辰后,青竹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押著一个老道士,还有几个小道士。
青竹的脸色格外难看,他走到了北软软的面前,双眼通红,“老道士说,二公子已经入土为安了。”
入土为安?
北软软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抬起头,目光看向老道士,“老道士,你把那天的事,细细与我说来。”
老道士战战兢兢地开口,“贵人啊,老道也是拿钱办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天,有位夫人到观里上香,她给观里捐了一千两。”
“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让我超度夭折的一位小公子。”
“为此,我让夫人准备了童子棺,然后寻找了一个风水宝地,好好將夭折小公子安葬了。”
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