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亲王和董昭曼也跟著尝酒,夫妻相视一眼,都觉得这酒不错。
寧亲王开口道,“雪梨桂酒,能量產吗?”
北软软摇头,“暂时还不能。”
“北巡那会,也是因为糯米有不少,我便用它酿酒了。”
“雪梨桂酒,酒才是最稀缺的。”
“好的酒,就需要品质高的粮食。”
大青现在粮食还不够多,而且未来的大青是要扩张版图,自然不能铺张浪费。
她的话,让寧亲王火热的心,瞬间熄火了。
是啊,酒是好喝,但想要时常喝到,还是不能够的。
景亲王会心一笑,“那一年酿个十坛,应该是可以的吧?”
北软软点头,“可以。”
少量的酿造,自然是没有问题。
毕竟王爷们都有自己的庄子良田,不是特別缺粮。
真正缺粮的是百姓,是国家。
等到酒尽时,这顿晚膳总算是结束了。
寧亲王和景亲王双双出来,看著北软软一家五口上了马车,目送他们离开。
景亲王望著漆黑的天空,“十弟,我俩走走?”
寧亲王抽了抽嘴,这么寒冷的天,呵气成霜!
七哥竟然还要走走?
罢了!
谁让七哥是兄长呢?
他这个做弟弟的,自然是答应啊,“走吧。”
兄弟两人在雪地上,留下了两行脚印。
……
马车上,二宝和三宝窝在了北软软身边,他们困得睁不开双眼。
兄弟二人都抱著北软软的腰,然后將头枕在北软软的大腿上,睏倦的说道:“娘亲,我好睏啊!”
他们今天玩疯了,早就累了。
在寧亲王那里吃饱喝足,一直强撑著不睡觉。
如今爬上马车,隨著马车轻微的摇晃,睡意这不就来了嘛。
北软软双手张开,轻拍他们的后背,“睡吧。”
她在马车上有备毛毯子,倒也不怕他们睡著会著凉。
二宝和三宝一听到北软软的话,眼皮直接耷拉下来,然后秒睡。
大宝窝在银鯤身边,她安静的没有说话。
北软软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得,女儿已经睡著了。
她见状,失笑道,“银鯤,你抱著大宝吧,她睡著了,別让她一会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