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去送文嫣然最后一程的事,霄帝也知道了。
这件事,李多福没有任何隱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霄帝嘆息一声,“让太医给惠妃好好瞧瞧,別让她在月子落下了病根。”
李多福在旁听著,乖乖应了一声,“是,奴才遵旨。”
主子的事,他一人做奴才的,不需要长嘴。
霄帝看了一眼窗外,十月的京城,天空明蓝多云。
气侯变得微凉,树上的叶子都黄了,一副秋风落叶的景色。
春桃是孤女,她一直忠於文嫣然。
后来,文嫣然的病情恶化,不得不用虎狼之药,影响了她的寿数。
做这个决定的人,是春桃。
霄帝不想让春桃被文嫣然怨懟,所以將这事揽在身上。
结果,文嫣然醒来后,却疏远了春桃。
霄帝对春桃还是有好感的,所以將她收了,变成自己的女人,护著她。
未曾想,文嫣然狠心的时候,连春桃的性命,还有春桃腹中的孩子都想算计。
春桃去送文嫣然最后一程,也是想与文嫣然这个主子道別,就此画上句號。
主僕一场,最终却生死两別,各有各的路。
……
昭纯宫。
惠妃从刑部大牢回来后,便臥床休息。
她看向一旁睡得香呼呼的儿子,眉眼染上了笑意。
从今天起,她不用为別人而活,只为自己而活。
未来的日子,她会陪著儿子长大。
以前她没有的亲情,她会让儿子拥有。
宫婢春草端来薑汤,走到惠妃面前,恭声说道:“娘娘,喝碗薑汤,去去寒气。”
“春草,谢谢你。”
惠妃知道,春草是霄帝的人。
文嫣然死后,凤仪宫的人全部都打发去了別处。
惠妃主动向霄帝提出,让春草成为她宫里的人,而且还是贴身丫鬟。
春草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话,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惠妃接过那碗薑汤,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喝罢薑汤,惠妃將碗递给春草,正欲开口,忽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春草眉头一皱,“娘娘,奴婢出去瞧瞧。”
说罢,放下碗快步走了出去查看。
不一会儿,春草回来了,她低声稟道,“娘娘,是皇上派太医过来,给您请平安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