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我,你晏霄坐得上这帝位吗?”
贤太后闻言,气得站起来,走到文嫣然的面前,伸手就是给了她一记耳光。
怒目而视,“你为了一己私慾,害得皇室如此惨状,罪不可恕!”
文嫣然被打了,不怒反笑,“我该死的话,她北软软同样该死!”
北软软看向文嫣然,“我何罪之有?”
文嫣然笑了,疯癲的大叫,“我会与晏霄在一起,是你牵的线!”
北软软忍俊不禁,笑了出声,“我牵的线?”
“你问问晏霄,他敢不敢说是我给你们俩牵的线?”
“你当时以解决京城难民的事,说要见晏霄。”
“我確实让你们见面了,但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是给你们做媒人的。”
“这事,我有证人的。”
“寧亲王,你站在门外做什么,还不赶紧滚进来?”
隨著北软软的话音刚落,寧亲王轻咳两声,走了进来。
他看向贤太后,认真的答道,“皇上和皇后的初次见面,我在场的。”
“嘉元妹妹的確不是媒人,没有牵线的意思。”
“当时文嫣然是想让我和八哥建功立业,在朝堂有话语权,这才去解决难民的。”
寧亲王的话一出,贤太后看向北软软,“嘉元啊,文嫣然嘴里的重生是什么意思?”
北软软微微一笑,“这个很简单,我举个例子。”
“文嫣然活了一世,死后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重生在未出嫁前。”
“这就是重生。”
霄帝一脸震惊之色,“也就是说,我之前做的梦,都是真的。”
北软软点头,“没错,你的梦境,是上一世发生的事。”
“上一世,你不是皇帝,晏霆才是皇帝,他是肃元帝。”
“可惜,肃元帝之后,大青灭亡。”
大青灭亡四个字,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震惊了。
包括文嫣然。
文嫣然看向北软软,“怎么可能!大青怎么可能会灭亡!”
北软软瞥了她一眼,“怎么会不灭亡?”
“你把下一任皇帝养成那个鬼样子,连守城的能力都没有。”
“昏君坐上帝位,能有什么好下场?”
“亡国很正常啊。”
文嫣然:“……”
她竟无言以对。
北软软唇角漾著一抹讥誚,“文嫣然,让你失望了,我不是重生。”